陈言以前的上级不是死了，就是失联。
这位老吴，已经是陈书雁能找到与陈言最亲近且还活着的情报人员了。
至于黑龙之类，据她所知，黑龙与陈言认识的时间也远远不如眼前的老吴时间多。
现在陈言人见不到，陈书雁只能找以前接近陈言的人身上打听打听儿子的情况。
不过，老吴听到这个问题，只觉得这大冬天的，怎么自己在流汗！
他明明在偏僻无人的小农庄，断绝一切外在联系，新闻不看，网络不上，就只想好好安渡退休后的晚年。
怎么突然又被组织给带回来了。
一路上，他都在怀疑组织是要灭口。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能见到传说中的局长。
而且这局长还问这种事。
不用想，肯定是那死小子惹出什么大事！
老吴心电急转，大脑超负荷的运转，正以最大功耗分析那小子惹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按他的分析，陈言本身完成情报任务的能力一流，如果是好事，那自然就是他的被重用了！
只是一个远在东国的小情报员，被重用也不可能惊动局长。
那……就只有坏事！
结合那句……你就是陈言去年在东国的……唯一还活着的上线！
完了，那小子铁定是被东国策反，还造成西国情报局重大损失！！
现在已经惊动局长大人来问责！
看来是大大的坏事！
“老吴，你发什么呆？局长问你话，你就如实回答，切不可有隐瞒和假话！”
赤龙用力的拍了拍老吴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说话。
老吴被这股大力拍得差点趴地上。
他颤颤巍巍的说道：“那我就直说了？”
陈书雁有些期待地道：“直说！越详细越好！把你记得的跟那小子有关的一切都说出来！”
老吴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有一种被审问的感觉。
果然没好事！
他只能硬着头皮，专挑陈言的缺点来说。
“局长大人，其实我跟那死小子相处时间不长，也就是他上了京大，才进入我的情报站！他一来我们情报站，我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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