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修女猛地冲上前，满脸震惊。
“喏，这就是证据。”
九叔抬手指向祁神父尸骨胸前挂着的银十字架。
修女颤抖着伸手轻触，不料骨架突然散开，哗啦一声倒了下来。
她吓得尖叫连连，转身就往后躲，慌乱中竟一把扑向九叔，把他狠狠压在地上。
“天呐！快！快把这骨头拿开！！”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咳咳……已经在搬了！”
九叔被压得喘不过气，手忙脚乱地推开尸骨。
哪知那枯手竟顺势拍在修女臀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倾，脸几乎贴上九叔的嘴。
“嗖——！”
一张黄符疾飞而来，不偏不倚卡在两人唇间。
“师傅，徒儿只能救您到这儿了！”
秦渊在一旁偷笑，哪能让自家威严十足的师父被个胖妇人扑倒？就算真要动凡心，也得是个俏丽女子才配得上啊！
“啊啊啊！！！”
即便如此，修女仍吓得跳起来，发狠般一脚踹向身后残骨，整具骨架撞上墙角，碎成满地白茬。
秦渊默默看了眼地上的碎骨，心里替祁神父叹了一声：死了也不得安宁，真是惨得没边了。
“咳咳……这儿没啥线索，秦渊，咱们走吧。”
九叔爬起身，抹掉嘴边符纸，头也不回地跨出门外。
秦渊本还想细查，见师父走得狼狈，只得赶紧追上去。
“师父，刚才那一扑，滋味如何？”
他笑着凑近打趣。
“滚！胡说什么呢！”
九叔瞪他一眼，满脸通红。
而静修室内，胖修女望着九叔远去的身影，眼神迷离，喃喃低语：
“仁慈的主啊，请宽恕他的莽撞吧，若需惩戒，就由我来承担吧……阿门。”
此时的九叔全然不知，自己已在一位中年修女心中种下了情根。
“教教我们嘛，看起来好好玩哦！”
“对呀对呀，求你了！”
刚走出地下室的师徒俩，迎面便听见一群年轻修女娇声央求。
“嘿嘿，叫声好听的，我就教你们。”
秋生嬉皮笑脸地站在中间，得意洋洋。
“叫你什么好听？”
九叔一听这声音，顿时脸色一沉，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背后，冷冷开口。
“还能叫啥？当然是‘好哥哥’啦！”
秋生浑然不觉危险临近，还在那儿咧嘴傻笑。
话音未落，耳朵已被一只大手狠狠拧住。
“让你找蝙蝠窝，你倒在这儿调戏姑娘？！”
九叔的脸几乎贴到他鼻尖，吓得秋生浑身哆嗦。
“九叔，下面查得怎么样？”
这时，村长带着村民赶了过来。
“没发现巢穴，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水源，弄清污染从哪儿来。”
九叔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那就别耽误，马上出发！”
村长立刻响应。
一行人随即朝山上走去。
临行前，民兵队的人在墙上贴了张告示。
“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日子！”
那民兵冷冷地瞥了几位修女一眼，撂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修女们围上前去，才看清告示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凡见蝙蝠出没，焚洋教堂以除邪！
山顶处，文才和秋生正按九叔的吩咐四处探查水源。
“哇！师傅您太神了！两座山隔了差不多二里地，西边水脉高出两丈您都能推算得出来！”
秋生从远处飞奔而回，满脸敬佩地看着九叔。
就连秦渊也有些惊讶——他虽熟读各类典籍，可论起实地勘测，比起九叔还是差了一截。
一旁的村长等人听了更是心服口服。
“别光会奉承，听我说，依我推断，水源应在山腰凹陷、形如龙脊之处！你俩马上过去仔细找找，我和师兄在此观测水气聚集的方向。”
九叔瞪了秋生一眼，沉声说道。
“明白啦师傅！”
秋生和文才应了一声，立刻往山坳方向跑去。
秦渊则留下与九叔一同布设红线，一根根细细拉直，横贯山头。
不多时，秋生和文才气喘吁吁地折返。
“师傅，真让您说中了！山坳那儿果然有动静，土都湿的！”
秋生兴奋地嚷道。
“什么‘说中’？这是根据茅山风水秘传，结合地形走势、风向潮湿度综合判断的结果！你以为是街头算命先生靠瞎蒙？”
秦渊话音未落，手中红线已猛地一弹，砸向地面。
“啪——！”
红线反弹而起，丝线上竟凝满细密水珠。
“师傅，底下确有活水，极可能是泉眼所在！”
秦渊神色凝重地禀报。
九叔看后，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这时村长正好赶来，小心翼翼问道：“九叔，情况如何？”
“找到了。
这座山就是水脉之首，四流汇聚，绵延不断。
只要打开此处，就能查明水源受污的根源。”
九叔语气笃定。
“太好了！咱们这就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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