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走上前,捡起了那把镔铁宽背斧,手指在斧刃上摸了一下。
李建军和吴卫国看过去,眼珠子差点瞪掉。
那平时连大腿粗的松木都能一斧子斩断的斧刃上。
竟然赫然出现了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豁口!直接卷刃了!
而那棵黑红色的枯树干上,仅仅只留下了一道不足半毫米深的浅白印子。
“这叫铁桦木。”
陈放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动。
“在北边苏联的西伯利亚,这玩意儿叫‘黑金树’。”
“它的密度和硬度,比普通的钢铁还要硬上一倍。”
“别说你们拿斧头劈,就是老毛子的子弹打上去,也得崩出火星子弹开。”
李建军和吴卫国当场石化了。
比钢铁还硬的木头?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那……那这怎么弄?”
李建军捏着流血的虎口,声音都变调了。
“大主干砍不断,得敲枝桠。”
陈放眼神凝重的看着枯树干。
“用斧背凿裂它,水滴石穿,震碎连接处的木纤维。”
接下来就是一个极度耗费体力的苦工。
陈放亲自上手,双手握紧斧柄,用最厚实的斧背,以一种极富节奏感的频率,一下接一下地敲击在铁桦木的一根粗大树杈根部。
“咚!咚!咚!”
这一下接一下,带着几十斤重量的连续钝击,通过树干,顺着坚硬如铁的根脉,向着地底深处不断传导低频的震动。
五分钟过去了。
陈放的额头渗出细汗,交替换人。
李建军忍着手疼,和吴卫国轮流上去砸。
就在这时,一直散在周围警戒的狗群,状态全变了。
追风最先停下脚步。
原本竖起监听风声的耳朵瞬间平贴在脑后,四肢肌肉紧绷。
它整个身子压得极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带有威胁性的低吼。
“呜——”
而在雪包外围的雷达,那对硕大的耳朵像发条一样疯狂抽动了起来。
它的鼻尖贴着雪面,四个爪子不安地来回倒腾,前胸的毛全炸了起来。
陈放眼神骤然一沉。
狗群的反应,绝不是因为冷。
就在陈放右手摸向后腰剥皮小刀的同一秒。
“陈哥!裂了!”
吴卫国满头大汗,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这树杈子终于裂缝了!”
他举起手里的卷刃大斧,准备砸下最后最狠的一击。
“停下!别砸!”陈放暴喝出声。
但是,晚了。
斧背带着惯性,重重砸在铁桦木的树干上。
“咚——咔嚓!”
并不是树杈断裂的声音,而是来自地底。
吴卫国刚想邀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脚下的平地毫无征兆地一软。
厚实的积雪和冻土像被抽空了骨架一样,瞬间大面积塌陷!
“啊!”
吴卫国惊呼半声,下半身直接陷进了一个突然裂开的黑洞里。
紧接着,一股浓烈、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肉臭味和尿臊味的腥热白气,从吴卫国掉下去的那个雪坑里喷涌而出。
被冷空气这么一激,这股热气顿时化作成了一大团白茫茫的雾柱子,直接扑在了吴卫国的脸上。
吴卫国上半身趴在雪地上,下半身悬空在洞里,两条腿在底下疯狂乱蹬,脚尖却什么都踩不到。
“陈哥!建军!快拉我一把!底下有热乎东西!”
吴卫国嗓音全劈叉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洞口边缘的冻土。
李建军离得最近,刚往前迈出半步,脚底下的雪层猛地向上一拱。
“轰!”
一声闷响。
吴卫国旁边的冻土层彻底炸开,大大小小的土块和朽木被一股庞大的力量掀飞。
一个巨大的黑影,带着漫天飞舞的枯叶和冰碴子,从地底下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这是一头三百多斤的黑瞎子!
这头成年东北黑熊胸口带着标志性的白月牙毛,庞大的身躯直立起来足有两米高。
它原本睡得正沉,被头顶连续不断的砸击声硬生生震醒,又被吴卫国踩塌了老窝的顶棚,起床气已经顶到了天灵盖。
黑瞎子张开血盆大口,暗红色的牙床外翻,两排黄黑交错的粗大獠牙滴答着粘稠的口水,冲着近在咫尺的吴卫国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音浪震得周围光秃秃的树枝直往下掉雪沫子。
吴卫国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大脑彻底当机。
裆部一热,淡黄色的尿液顺着棉裤腿就洇了出来,还没等滴在雪地上就冻成了黄色的冰碴。
他两手一软,直接瘫在坑边,连往后爬的力气都没了。
李建军脑子里“嗡”的一声,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了原地,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后山老林子,撞见下山的野猪还能上树躲一躲。
惹了冬眠刚醒的黑瞎子,那是十条命都不够填。
黑熊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倾,扬起那只带有五根锋利弯爪的右前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吴卫国的脑门横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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