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笑了。“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进去。会有人告诉我，永恒是什么。那个人，就是你。”
他看向秦云和凌。“你们，愿意吗？”
秦云和凌对视一眼。他们想起那些在等他们的人。甄姜，雪。一万年了，她们还在等。
“我们……可以带她们一起去吗？”秦云问。
始笑了。“当然。永恒之门，不拒有情之人。”
秦云和凌点头。“好。我们去。”
始看着他们，眼中闪过欣慰。“好孩子。”
他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门。门后，是无尽的光芒。那光芒，比神界更璀璨，比一切更永恒。
“去吧。”始说，“去找你们的爱人。然后……一起去永恒。”
秦云和凌转身，向回走去。身后，始的声音传来：
“秦云。凌。”
两人回头。
始看着他们，笑了。“谢谢你们。”
他消失了。秦云和凌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
万界，云隐城。
甄姜站在城头，望着远方。一万年了，她每天都在这里等。今天，她终于等到了。
天际，一道金色光芒亮起。光芒中，一个人缓缓降落。黑发黑瞳，气质沉稳。正是秦云。
“陛下！”甄姜冲过去，紧紧抱住他。
秦云抱着她，轻拍她的背。“朕回来了。”
甄姜抬起头，看着他。“这次，不会再走了吧？”
秦云沉默片刻。“会。”
甄姜一怔。
秦云握住她的手。“但这次，朕带你一起。”
甄姜看着他。“去哪？”
秦云望向远方。那里，是永恒之门的方向。“去永恒。”
…………
下界，雪域。
雪站在雪山顶上，望着远方。一万年了，她每天都在这里等。今天，她终于等到了。
天际，一道银色光芒亮起。光芒中，一个人缓缓降落。银发银瞳，气质凌厉。正是凌。
“凌！”雪冲过去，紧紧抱住他。
凌抱着她，轻拍她的背。“我回来了。”
雪抬起头，看着他。“这次，不会再走了吧？”
凌沉默片刻。“会。”
雪一怔。
凌握住她的手。“但这次，我带你一起。”
雪看着他。“去哪？”
凌望向远方。那里，是永恒之门的方向。“去永恒。”
…………
神界，塔顶。
秦云和凌并肩站在一起。身后，是甄姜和雪。前方，是永恒之门。
“准备好了吗？”秦云问。
凌点头。“准备好了。”
两人同时迈步，走向那扇门。身后，甄姜和雪，紧随其后。
…………
永恒之门后，是一片虚无。但这里的虚无，和任何地方的虚无都不同。它没有吞噬，没有毁灭。只有……宁静。永恒的宁静。
秦云、凌、甄姜、雪，站在虚无中。四周，是无数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是一段记忆。每一段记忆，都是一段永恒。
“这就是……永恒？”甄姜喃喃。
秦云摇头。“不是。这只是永恒的开始。”
他指向远方。那里，有一团光。那光芒，比太阳更璀璨，比星辰更永恒。光芒中，有一个人。那是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面容绝美。她的眼睛，是金色的。金色的眼睛，如同两轮月亮。
“你们来了。”女子开口，声音空灵。
秦云看着她。“你是……永恒？”
女子笑了。“我是永恒的守护者。你们可以叫我‘久’。”
秦云看着她。“始说，永恒之门后，有真正的永恒。在哪里？”
久看着他。“就在这里。就在此刻。就在你们心中。”
秦云一怔。
久笑了。“永恒，不是某个地方。不是某个境界。不是某种力量。永恒，是此刻。此刻，你们在一起。此刻，你们相爱。此刻，就是永恒。”
她看着秦云，看着凌，看着甄姜，看着雪。
“你们已经找到永恒了。从你们相遇的那一刻，就已经找到了。”
秦云沉默了。他看着甄姜。看着这个从云隐村就跟着自己的女人。一万年了，她从未变过。此刻，她就在他身边。此刻，就是永恒。
他笑了。“朕明白了。”
久看着他。“明白了什么？”
“永恒，不是终点。”秦云说，“永恒，是起点。是每一个此刻，是每一个当下，是每一个与爱的人在一起的瞬间。”
久笑了。“好孩子。”
她的身影，开始消散。“久！”秦云喊道。
久看着他。“还有事？”
秦云沉默片刻。“你……要去哪？”
久笑了。“去一个永恒的地方。去一个……有爱的地方。”
她消失了。化作点点光芒，融入虚无。虚无中，开出一朵花。那花，是金色的。金色如希望。那是永恒之花。也是……爱之花。
秦云看着那朵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握住甄姜的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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