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斌点了点头,满意他这态度,继续道:“你回去告诉海春,就说我这里有样东西,是…… 是一本很重要的书,是我师父传下来的,我想亲手交给他。”
“让他…… 让他尽快抽空进城来一趟,务必来取。跟他说,这事耽误不得。”
他没有明说是日记,只说是 “很重要的书”,一来是怕王老五这种乡野村夫嘴不严,传出去惹麻烦。
二来,这本日记的意义,也只有海春来了,他当面解释才能说得清楚。
“书?重要的书?” 王老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陈孝斌这郑重其事的样子,就知道这书肯定不一般。
他心里好奇,但也知道不该多问,连忙点头:“哎!好!我记住了!陈师傅您放心,我回去一准儿把话带到海春耳朵里!让他赶紧来!”
“嗯,” 陈孝斌又叮嘱道,“你跟他说,是‘师父赠书’,让他务必上心,早点来。”
他特意加重了 “师父赠书” 四个字,希望海春能明白其中的分量。
“哎!‘师父赠书’,务必上心,早点来!”
王老五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牢牢记在心里,“陈师父,您就等好消息吧!我回去就找海春!”
又闲聊了几句乡下的情况和海春家里的事,王老五便起身告辞了。陈孝斌送他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切记,让他尽快来。”
“放心吧陈师父!” 王老五挥挥手,脚步轻快地走了。
看着王老五远去的背影,陈孝斌站在门口,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斑驳的院墙上,像一幅孤寂的剪影。
他轻轻抚摸着胸口,喃喃道:“师父,您放心,徒儿没辜负您的期望,总算找到能传下去的人了……”
他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了。托海春的同乡捎信,稳妥,又方便。
却没料到,这世上的事,往往不按照人的预想发展。
一句 “师父赠书”,从他口中说出,到王老五耳朵里,再传到乡野田间,最后竟会变了味,引出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王老五从陈孝斌家出来,心里还琢磨着那本 “重要的书”。陈师父特意强调是 “师父赠书”,听着就挺郑重。
他咂咂嘴,觉得海春这小子真是好福气,能得到陈师傅如此看重,连师父传下来的宝贝都要给他。
王老五办完事,在城里逗留了两天,便揣着陈孝斌的嘱托,搭了辆顺路的驴车回村了。
一路颠簸,回到村里已是傍晚。他心里惦记着陈孝斌的嘱咐,放下东西,喝了口水,便直奔海春家。
海春家在村子东头,一个小小的院落,围着篱笆墙。王老五到的时候,海春正和媳妇在院子里收拾秋收的玉米。
“海春!海春!” 王老五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海春抬起头,看到是王老五,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迎了出来:“五哥?你啥时候从城里回来的?快进屋坐!”
海春媳妇也跟着招呼:“五哥来了。”
“不了不了,刚到家,就过来跟你说个事。”
王老五摆摆手,神秘兮兮地凑近海春,压低声音道,“是你城里的师父,陈师父,托我给你带个信。”
“师父?” 海春一听是师父的消息,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神情变得紧张起来,“我师父怎么了?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身体嘛…… 看着是有点不大精神,老毛病了。” 王老五挠挠头,“不过他特意嘱咐我,让你赶紧抽空进城一趟。”
“出什么事了吗?” 海春心里咯噔一下,师父没事不会这么急着叫他进城的。
“也不是出事,” 王老五卖了个关子,看海春急得不行,才慢悠悠地说,“是好事!”
“陈师傅说,他那里有一样东西,是他师父传下来的一本很重要的书,要亲手交给你!让你尽快去取,还说‘耽误不得’!”
“师父传下来的书?要交给我?” 海春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知道师父手艺高超,也知道师父的师父肯定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能被师父如此郑重其事地称为 “重要的书”,还要亲自交给他,这分量…… 海春的心脏 “砰砰” 地跳了起来,既激动,又有些惶恐。
“是啊!陈师父亲口跟我说的,‘师父赠书’,让你务必去取。”
王老五拍了拍海春的肩膀,“海春啊,你小子行啊!陈师父这是把你当成衣钵传人了!”
海春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师父的信任,比什么都让他感动。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王老五说:“五哥,谢谢你了!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跟媳妇商量一下,尽快进城去!”
“哎,这就对了!” 王老五见他如此,也替他高兴,又闲聊了几句,便告辞了。
海春站在原地,望着村口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师父…… 那本神秘的书…… 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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