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它没劲了！”陈卫国喊到
路飞眼睛一亮，赶紧加快收线速度，眼看着大鱼离岸边越来越近，能清晰看见它半米多长的身子，估摸着得有十多斤。
心里刚冒起欢喜，就听陈卫国喊，“路飞哥，我用鱼篓！直接兜！别让它再扑腾，万一脱钩就麻烦了！”
陈卫国反应极快，拎起旁边的竹编鱼篓就往岸边冲，脚步太急，鞋底在湿滑的泥地上一滑，“哎哟” 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他下意识伸手撑地，手里的鱼篓却没拿稳，“哗啦” 一下，篓口刚好砸在大鱼头上 ，原本已经力竭快要上岸的大鱼，被这一下撞得 “啪” 地弹开，大鱼像是突然回了魂，尾巴猛地一甩，“扑通” 一声扎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溅了俩人一脸，转眼就没了踪影。
河面上只剩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还有飘在水面上的几根鱼线。
路飞保持着收线的姿势，僵在原地，手里空荡荡的鱼竿还在微微晃动；陈卫国趴在泥地上，半边裤腿都沾了泥，手里还攥着翻扣的鱼篓，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俩人大眼瞪小眼，空气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过了几秒，陈卫国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的鱼篓还滴着水，他挠了挠沾满泥点的头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路飞哥……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路飞缓缓放下鱼竿，看着空空的水面，又看了看陈卫国满身的泥，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最后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说呢？”
陈卫国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辩解：“我就是想快点把鱼兜住…… 谁知道脚滑了…… 那鱼也太不经碰了，我就轻轻砸了一下，它就跑了……”
路飞缓缓放下鱼竿，深吸一口气，胸口还憋着刚才没散的劲 ，十多斤的鱼啊，自己两世为人就没钓到过这么大的，这下倒好，全没了。他盯着陈卫国耷拉的脑袋，腮帮子鼓了鼓，最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陈卫国，你得感谢你有个好姐姐。”
陈卫国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抬头看他，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啊？我姐咋了？”
“哎” 路飞轻叹一声，想想这是自己未来小舅子，路飞心里火气慢慢消散，自己的高光时刻就被这小子搞没了，就刚刚，路飞都已经规划好回家的路线了，从护城河到轧钢厂再到前门大栅栏，最后绕回四合院，这下自己梦想破灭了。
陈卫国看着路飞哥消了气，赶紧凑过来，讨好的说道：“我就知道路飞哥你不会真生气，！下次我肯定小心！”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要不…… 我把我钓的两条鲫鱼都给你？就当赔罪了！”
路飞看着他那副讨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倒是会顺坡下驴。
“你先看看你鱼篓里面鱼还在不在，路飞刚刚还看到里面两条鲫鱼已经在鱼篓摔进河里的时候偷偷游出去了”
陈卫国赶忙捞起鱼篓查看，只见鱼篓空空如也，只有刚才脱钩的大鱼留下两片大大的鱼鳞闪闪发光。
“别瞅了，鱼跑了就跑了，咱再钓会儿，说不定还能钓着。”路飞朝陈卫国说道，心里想着，最好刚才那条大草鱼再回来咬钩，
陈卫国点点头，赶紧把鱼篓扶正，重新挂好蚯蚓坐在岸边，只是刚才的兴奋劲儿没了，眼神里满是失落。路飞也重新整理好鱼竿，俩人并排坐在河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可水面上的鱼漂一动不动，连个鱼咬钩的动静都没有。
风渐渐凉了，吹得树叶 “沙沙” 响，河面上的光也暗了下来。陈卫国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路飞哥，都快黑了，一条鱼都没钓着，咱还是回家吧？”
路飞抬头看了眼沉到树后面的夕阳，又看了看空鱼篓，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再等也没用了。”
俩人收拾好东西往回走，陈卫国拎着空鱼篓，里面还挂着两片草鱼留下的鱼鳞，时不时抬手摸一下，像是在确认这趟没白来。“路飞哥，你说我妈会不会骂我啊？你看我这一身泥巴？早上还跟她说要钓条大鱼回去呢……”
路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坏笑着说：“放心，这又不是咱俩第一次空军。”
心里路飞却是想着，最好陈婶今天心情不好，狠狠收拾这小子一顿。
俩人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陈姗姗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路飞哥，卫国，你们咋才回来？钓着鱼了吗？”
陈卫国挠了挠头，把空鱼篓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姐，鱼跑了，就剩这两片鱼鳞了……”
陈姗姗看着空鱼篓上的鱼鳞，忍不住笑了，“哪有人钓鱼就钓鱼鳞回来的”。
陈家堂屋的煤油灯亮着暖黄的光，锅里的玉米粥还冒着热气，桌上摆着一碟咸菜和两个白面馒头 ，那是陈母特意留着给陈卫国的。陈卫国一进屋，陈母一眼看见陈卫国裤腿上的黑泥，还有他手里空荡荡的鱼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卫国！你这是去钓鱼还是去摸泥坑了？”
陈卫国刚坐在桌上，想伸手拿馒头，被陈母一瞪，手瞬间缩了回去，耷拉着脑袋小声辩解：“我没摸泥坑…… 就是钓着条大鱼，不小心脚滑了，鱼跑了，连带着之前钓的两条鲫鱼也跑了……”
钓着大鱼？” 陈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哼” 了一声，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你小子还学会吹牛了？多大的鱼，能把你拉河里去了！”
陈卫国急得脸都红了，：“是真的！那鱼力气可大了，我和路飞哥溜了快一个小时呢！就是我脚滑了一下，鱼才跑的！不信你看鱼篓里面那两片鱼鳞”
陈招娣放下碗，凑到鱼篓边，用手指拨了拨那两片鱼鳞，一脸坏笑的说道，“卫国，这两片鱼鳞，是你跟鱼讨来的纪念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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