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老半天,安斯里德嗓子眼都快冒烟了,舌头都捋不直了,终于能喘口气了。他刚想找个地儿瘫着,结果分身觉得自己又行了,拉着他就往外跑,那架势跟打了鸡血似的,脚下生风。
哥,哥,我学得差不多了,咱们去教会练练呗!分身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摩拳擦掌的,恨不得马上找个人对线,显摆显摆他那三脚猫的西班牙语。
安斯里德一听,脑袋就大了,跟被人敲了一闷棍:你练个锤子!刚学会说就要去教会?那地方是菜市场啊?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儿?
可分身根本不听,跟头倔驴似的,拽着他就跑,手劲儿大得跟钳子似的。这个教会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正统教会,老鼻子正经了,规矩比天上的星星还多。除了用中文,最讲究的就是用各种外语,什么西班牙语、法语、德语、俄语、阿拉伯语,一堆语言凑一块,跟联合国开会似的,叽里呱啦啥声儿都有。里头分成好多个帮派,一个语言就是一个帮,你想进哪个帮,得看你语言能力够不够格,还得看你拜的神对不对路,不对路人家压根不带搭理你的。
这地儿虽然规矩多,但跟神界外头完全不一样。神界外头大家都说中文,图个省事儿,你好我好大家好。这儿倒好,什么鸟语都有,大杂烩似的,走两步就能听见五六种语言在耳边转悠。分身还以为这是好玩的地方呢,跟游乐场似的,撒丫子就往里头冲,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啥都新鲜,眼睛都不够用了,东张西望的,差点撞柱子上了。
得了得了,你别跑了!安斯里德在后头追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你逃我追,咱俩插翅难飞,等会儿撞到人我看你咋整!你咋跟个刚出栏的野猪似的!
话音没落,分身就撞上一个穿长袍的老头,那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胡子都白了一半,手里捧着厚厚的经书,被分身这么一撞,经书哗啦啦飞了一地,跟下雪似的。分身赶紧鞠躬,九十度大鞠躬,张嘴就来了一句:Lo siento!(不好意思)那发音,还算标准,就是用在错地方了。
安斯里德一听,天都塌了,塌得稀碎。他教的没错,可场合不对啊!Lo siento是不好意思,用在打翻东西、做错事的时候,比如你走路踩了别人脚,可以说Lo siento。可撞了人得说Se?or, perdone(先生,抱歉),这是基本礼仪,是规矩。撞了人说不好意思,跟挠痒痒似的,轻飘飘的,人家会觉得你没诚意,觉得你小子不懂礼貌。
好在那个老头有急事,赶着去开会,没工夫跟他计较,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啊……,弯腰捡起经书就走了,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安斯里德拽着分身躲到柱子后面,那柱子粗得能藏三个人。他气得直拍脑门:你瞅瞅你瞅瞅,让你别来你非得来,你这点词儿跟人家能聊得过来吗?人家没抽你就算好的了!你也就仗着人家忙,不然早把你扔出去了!
可分身压根没听进去,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进。他眼珠子滴溜溜转,跟个贼似的,看什么都新鲜,瞅什么都好奇。他拉着安斯里德到处逛,东瞅瞅西看看,跟逛庙会似的。他们见到了一个能同时说七种语言的大神,嘴皮子翻得比闪电还快,七种语言来回切换,跟变魔术似的,听得人眼花缭乱;见到了一个拜希腊神只的派系,里头的人说话都带哲学味儿,张嘴就是存在即合理,闭嘴就是我是谁我从哪来,听得人云里雾里;还见到了一群说阿拉伯语的,一边念经文一边比划手势,那手势打得跟跳舞似的,热闹得不行,嘴里还念念有词。
Se?or, perdone……分身在嘴里反复念叨着,跟念经似的,想要记住这个正确的说法,可一扭头看到新鲜玩意儿,又忘了个干净,脑子里跟装了筛子似的。安斯里德跟在后头直拍脑门,拍得响,心想:这趟来得亏没闹出大乱子,不然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以后还咋在这混啊?
他们在教会里逛了大半天,从东边走到西边,从南边走到北边,脚都走酸了。分身看啥都新鲜,看啥都想摸一摸,被安斯里德瞪了好几眼才老实下来。他拉着安斯里德问东问西:哥,那个说七种语言的大神是怎么做到的?他是不是脑子里装了七个开关?哥,那个拜希腊神的派系是不是特别能打?他们那个神是不是叫宙斯?哥,那个阿拉伯语的经文听起来真好听,跟唱歌似的,咱们能学学不?
安斯里德被他问得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拿胶带把他嘴封上:你给我闭嘴!少说话多观察!你就是来长见识的,不是来当十万个为什么的!你再这么问下去,人家该把咱俩当间谍抓起来了!
就这样,两个人在教会里逛了一圈又一圈,从日出逛到日落,从人来人往逛到灯火阑珊。分身的好奇心还是没得到满足,他脑子里装的全是问号,每个问号都比拳头还大。安斯里德则累得够呛,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歇歇,喝杯茶,顺道琢磨琢磨怎么把分身这个好奇宝宝给看紧了,别再让他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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