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苏晓晓只觉得眼花缭乱。
四周的灯光璀璨夺目。
玻璃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行人络绎不绝，许多女性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自信地行走着，有的甚至独自提着购物袋，谈笑风生。
苏晓晓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嘴唇微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们……都是自己出来做事的？”
王小山点头，目光柔和：
“是啊，在这里，女子和男子一样，可以自己赚钱，自己决定人生。”
苏晓晓沉默片刻，目光闪烁，似乎内心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松动。
接下来，王小山带苏晓晓去看电影。
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苏晓晓震惊无比。
傍晚，王小山开车带她前往南安市郊外的一家温泉酒店。
他打算泡着温泉喝苏晓晓度过浪漫一晚。
苏晓晓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眼睛却始终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夫君，这铁马……不，这车，为何能跑得如此之快？”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叹。
“这是汽车，靠发动机驱动，比咱们那儿的马车快多了。”
“路上，你是不是看到很多女人驾驶着这样的铁马？”
苏晓晓点点头。
王小山带着苏晓晓来到温泉边的商店，目光在货架上扫视，最终拿起一套精致的比基尼内衣，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递给她。
“试试这个？”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苏晓晓接过比基尼，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手指微微收紧，捏着那薄薄的布料，眼神躲闪。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这……这也太暴露了。”
王小山见状，轻笑一声，也不勉强，转身又挑了一套保守的连体泳衣递给她。
“那试试这个？”他语气温和，眼神却依旧带着促狭。
苏晓晓松了口气，接过泳衣，轻轻点头。
换好泳衣后，她站在温泉边，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
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女生。
她们谈笑自若，丝毫没有羞怯之意。
苏晓晓怔怔地看着，眼神复杂，嘴唇微微抿紧。
“在灵玄大陆，女子可不能这样……”
她低声喃喃，可心底却隐隐泛起一丝动摇。
泡完温泉后，王小山带她回到酒店房间。
他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温泉水，热气氤氲。
他回头看向苏晓晓，嘴角噙着笑意：
“要不要再试试那套比基尼？就穿给我看看。”
苏晓晓犹豫了一下，最终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走进更衣室，片刻后，穿着那套性感的比基尼走了出来，双手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眼神羞涩地看向王小山。
王小山目光灼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起手机，柔声道：
“别紧张，很美，我给你拍几张照。”
苏晓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摆了几个姿势。
拍完照后，王小山放下手机，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缠绵起来。
两小时后，苏晓晓慵懒地依偎在王小山怀里，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
“晓晓。”王小山抚摸着她的长发，忽然开口：“锦绣阁的掌柜，你真的不考虑吗？”
苏晓晓抬头看他，眼神温柔而坚定，轻轻点头：“嗯，我答应你。”
第二天，王小山站在忆古轩服装厂的大门前，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他推门而入，迎面扑来熟悉的布料香气和缝纫机的嗡鸣声。
工人们正忙碌地裁剪、缝制，见到他进来，纷纷抬头，眼中露出惊讶和敬畏。
他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刘忆如慵懒的声音。
王小山推门而入，刘忆如正低头翻看账本，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衬得她肌肤如雪。
听到脚步声，她漫不经心地抬头，却在看清来人时猛地睁大眼睛，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你……你还知道回来？”
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但眼底却藏不住欣喜。
王小山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怎么，想我了？”
刘忆如拍开他的手，故作生气地别过脸：
“谁想你了？
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王小山也不恼，顺势在她身旁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这不是来了吗？
灵玄大陆有事耽误了一些时间，而且，这次可是带着大生意来的。”
刘忆如耳朵一热，身子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侧头瞥了他一眼：
“什么大生意？”
“我要加大订货量。”
王小山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这边能供应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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