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这比杀了自己都要难受。
江辰眼看时机成熟，便放缓了语气。
“不过...你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告诉我...在网络上营造不夜城负面舆论的人是谁。”
“只要你说出来，就算是有立功表现。”
疯狗强狐疑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警察，只见那警察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疯狗强的眼里立马闪过一丝光亮，就像是在沙漠里迷路的人，忽然瞥见了一方绿洲。
“我说，我全都说。”
“我不仅知道是谁在网上散播舆论，我还知道他其他的丑事。”
“我全部交代，只求政府对我宽大处理。”
见他松口，江辰神色淡然的静待下文。
“南湖区那边有家生动传媒公司，老板叫周炳生。”
“他是南湖区的老大，手里...也有很多商铺。”
江辰点了点头，看来也是自己无形中动了对方的蛋糕。
“生动传媒，表面上是一家主播孵化公司。”
“其实是一个专门拍摄有色视频的影视基地，他们把拍摄好的成品散播到各大有色网站和暗网。”
“以此谋利。”
“最关键的是，很多影片的女主，都并非自愿。”
“他们或是哄骗，或是利诱，或是强行逼迫...”
说到最后，疯狗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看到了江辰那攥的嘎吱作响的双拳，以及泛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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