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这次说的是中文。
“婊子这个词，我听得懂。”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对面几人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了。
他们可以用H国语肆无忌惮地议论她，却没办法像祝听汐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词说出口。
那层体面被人轻飘飘地撕开，反倒显得狼狈。
祝听汐却没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挽住段屿的手臂，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包厢。
直到电梯口，段屿才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
“你会H国语？”
“AI同声翻译。”
“骗鬼呢。”
段屿压根不信。
“你刚才那发音比我留学那几个同学还标准。”
祝听汐低头回消息。
“那可能是AI比较高级。”
段屿：“……”
这女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想到刚才饭桌上的场面，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刚刚确实委屈你了。放心，我给你加钱。”
祝听汐终于抬起头。
“宝宝这么大方？”
段屿被那声宝宝叫得耳朵发热，咳了一声。
“还行吧，毕竟效果超出预期。走，我送你回去。”
祝听汐挑了挑眉。
她接过不少单子，有抠门的，有难缠的，还有临时反悔不给钱的，像段屿这种主动加钱的，倒是不多见。
果然是个有钱的傻白甜。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
祝听汐下意识回头。
走廊尽头，一个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黑色衬衫，西裤笔挺，肩宽腿长，头顶灯光落下来，将轮廓映得愈发深刻冷峻，正是刚才饭桌上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那个男人。
段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像是老鼠见了猫。
“哥。”
祝听汐看看段屿，又看看男人。
“亲哥？”
男人沉默两秒。
“你觉得呢。”
祝听汐认真看了看。
“不像。”
男人点头。
“有眼光。”
段屿：“？？？”
“你们礼貌吗？”
男人没理他，走近后，朝祝听汐伸出手。
“段砚。”
祝听汐跟他轻轻握了一下。
“祝听汐。”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他今晚的临时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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