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她微微扬起的脸庞上，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她似乎认为，只有通过这种最私密、最彻底的交付，才能跨越原“盛鼎”与“清源”之间的信任鸿沟，才能证明她毫无保留的归附。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她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拉近，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我伸出手，并没有碰触她，只是轻轻将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和，不带任何情欲色彩。
“清欢，”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你的决心，我收到了。这份‘心意’，很重，我感受到了。”
她抬起眼，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确定。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我要的，是一个能在资本市场上为我开疆拓土、能独当一面的将才，是一个绝对忠诚、能力卓越的董事长助理，而不是一个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附属品。你的价值，在于你的头脑、你的能力、你的忠诚，而不在于此。”
我后退半步，重新拉回了合适的职场距离，语气变得郑重：“收起你的这个念头。在我这里，忠诚，需要用业绩和行动来证明，需要用时间和共事来淬炼。你的身体和尊严，属于你自己，应当珍视。我希望看到的，是你在新盛鼎这个平台上，如何运用你的智慧和能力，为我，也为你自己，打下一片新的天地。”
陆清欢愣住了，她显然预设了多种反应，唯独没有料到会是婉拒和引导。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震惊、释然、以及更深层次感动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再次深深鞠躬。
“对不起，林董，是我……是我唐突和狭隘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您的教诲，清欢铭记在心。请您放心，也请您拭目以待，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很好。”我点了点头，“记住今天的话。来日方长，证明你自己的机会很多。现在，回去好好看看职责文件，明天开始，让我看到你的能力。”
“是，林董！”陆清欢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有力，眼神里却多了一份不一样的光彩，那是一种被尊重、被赋予了更高期望后燃起的斗志。
她转身，步伐稳健地离开了办公室。
我看着关上的门，知道今晚这场特殊的“交流”，已经在新助理的心中刻下了最深的烙印。婉拒，有时比接受更能俘获人心，尤其是对于一个聪慧而骄傲的女性。我得到了比“投名状”更宝贵的东西——一个真正意义上，因折服而即将死心塌地的、有能力的心腹。
新盛鼎的棋局上，我又落下了一颗关键的棋子。而陆清欢的未来，注定将与清源帝国，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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