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清源星居主别墅，客厅里热闹非凡。
四岁的龙凤胎林怀瑾和林握瑜手牵着手，穿着傣族传统服饰的小筒裙和小衬衫，兴奋地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怀瑾继承了茹梦的眉眼，清秀中带着灵动；握瑜则更像小时候的茹梦，温婉可爱。两个小家伙知道今天要坐飞机去阿公家，从昨晚就激动得睡不着。
另一对三岁的龙凤胎林玥和林晨要安静些，坐在沙发上玩积木。玥玥长得像茹曦，眼睛又大又亮；晨晨则结合了父母的特点，虎头虎脑的。茹曦正在给晨晨整理衣领，动作温柔细致。
邝南爸和黄蓉妈坐在主沙发上，两人都穿着得体的休闲装，气色极好。父亲今年62岁，但常年坚持锻炼，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母亲温婉优雅，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
林建国老爸和李娜老妈坐在另一侧沙发上，正低声交谈着。养父林建国作为林氏陶瓷董事长，自有一份沉稳气度；养母李娜则温柔和善，正笑着看孙子孙女们玩耍。
我站在客厅中央，检查着准备好的礼物。茹曦亲手制作的召罕阿公玉雕作品相集，用紫檀木匣装着，里面收录了阿公六十年来最具代表性的100件作品照片和简介，每张照片旁都有茹曦手写的鉴赏文字。
旁边是一套德国进口的顶级雕刻刀，装在真皮工具包里，刀身采用特种合金钢，握柄根据人体工学设计，是茹梦特意托人在欧洲定制了三个月才拿到的。
还有一台最新款的全功能按摩椅，已经提前打包好，会随机托运。以及一批名贵补品、烟酒，都是父母和养父母精心挑选的。
“都齐了。”我合上最后一个礼箱，“飞机八点准时起飞，现在出发去机场正好。”
“爸爸，飞机大不大？”怀瑾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问。
“大，等会儿你就看到了。”我摸摸他的头。
握瑜也凑过来：“爸爸，阿公家真的有孔雀吗？”
“有，阿公家的院子里就养了两只。”茹梦走过来，蹲下身给女儿整理头发，“阿公还会吹葫芦丝，会跳孔雀舞，会做很多漂亮的陶器和玉雕。”
两个小家伙眼睛都亮了。
茹曦牵着玥玥和晨晨走过来，姐妹俩站在一起，确实令人难以分辨。产后让她们更加光彩照人，肌肤莹润，身材恢复得比孕前更加丰润有致，穿着同款的浅紫色改良傣装，长发挽成相似的发髻，只在首饰细节上稍有不同——茹梦戴的是翡翠耳坠，茹曦戴的是和田玉簪。
“准备好了？”茹梦看向妹妹。
“好了。”茹曦微笑，“阿爸昨天打电话说，寨子里已经准备三天了，就等我们回去。”
黄蓉妈站起身：“那我们就出发吧，别让老人家等。”
四辆车组成的车队驶出清源星居，前往佛山机场。私人机库前，湾流G650已经准备就绪，机组人员列队迎接。
“哇！”孩子们看到流线型的白色飞机，都发出惊叹。
登机后，怀瑾和握瑜趴在舷窗边，看着地面越来越远；玥玥和晨晨则好奇地探索机舱里的设施。父母和养父母坐在前排，低声聊着当年的知青岁月。
“三十四年了。”邝南爸感慨，“当年在曼景法插队的时候，召罕大叔才四十六岁，正是壮年。现在都八十了。”
林建国老爸点头：“时间过得真快。记得那年雨季，澜沧江发大水，是召罕大叔带着寨子里的人，连夜帮我们知青点加固房屋。”
“还有召福老弟，”李娜老妈接话，“那时他才十几岁，已经跟着父亲学玉雕了。有次我生病，是他上山采草药，玉珍妹子熬了三天汤药。”
黄蓉妈微笑：“所以这次回去，不只是贺寿，也是感恩。”
飞机平稳飞行，穿过云层。茹梦和茹曦坐在我两侧，姐妹俩的手一左一右被我握着。
“紧张吗？”我问茹梦。
“有一点。”她诚实地说，“几年没有回去了，这次带着你，带着爸妈们，带着孩子们……像是把所有的生命联结都带回了起点。”
茹曦轻声说：“阿公看到怀瑾握瑜、玥玥晨晨，一定会特别开心。他一直说，手艺要传承，血脉更要延续。”
两小时十五分钟的航程很快过去。飞机降落在西双版纳嘎洒机场时，才上午十点多。阳光明媚，气温比佛山高些，空气中有热带植物特有的湿润香气。
三辆越野车已经在机场等候，是昆明琢玉新生派来的。礼物装车后，车队驶出机场，沿着214国道向勐海县方向开去。
越往南走，景色越是不同。路两旁是成片的橡胶林和香蕉园，偶尔能看到傣家竹楼掩映在凤尾竹丛中。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
“变化真大。”邝南爸看着窗外，“当年这条路还是土路，一下雨就泥泞不堪。从景洪到勐海要颠簸四五个小时。”
“现在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林建国老爸感慨，“国家发展了，边疆也建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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