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带河畔别墅的女孩们去席舒望家做客。
舒望的别墅比河畔别墅更私密些。她的助理沈静已在门口等候——这位女孩可不简单，既能处理文书，身手也不错。她恭敬地迎我们进门，目光却习惯性地扫过每个人，那是职业安保的本能。
屋里暖洋洋的，饭菜香味扑鼻。舒望从客厅走来，穿着浅米色羊绒裙，长发披肩，笑容得体：“清，你们来啦。”又对女孩们点头，“欢迎各位姐妹。”
晚餐很丰盛，生活保姆手艺一流。十五个人围坐长桌，热闹得很。舒望虽然身份特殊，但在这些同龄的优秀女孩中，她挺放松，能和阿英聊国际关系，和雅楠谈科技政策，甚至能和玉婷说上几句生物伦理。
“舒望姐，你学业压力大吗？”蒋玲好奇。
“还行，就是阅读量大。”舒望温和地说，“每周要看很多文献，写分析报告。习惯了就好。”
“那你怎么兼顾……嗯……”孙俪欲言又止。
舒望明白她的意思：“清源战略研究室的工作？那更像是学以致用。课堂上学的东西，正好能在研究课题里实践。”
晚餐吃了快两小时。饭后大家在客厅聊天，我给舒望递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起身说：“清，我书房有些资料想请你看看。”
上到二楼书房，门一关，舒望就扑进我怀里。和刚才的端庄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吻得急切又深情。
“清……我好想你。”她脸埋在我肩头，“每次看到你在对面进出，我都想跑过去找你。”
“我也想你。”我轻抚她的长发，“但你情况特殊，我们必须小心。”
“我知道。”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所以很感激你为我安排这一切——这栋房子，沈静的保护，还有以研究员身份参与清源工作。这让我觉得，我不只是被养着的金丝雀。”
我拉她在窗边沙发坐下：“你从来都不是。你的智慧和眼界，对清源很宝贵。”
舒望靠着我，轻声说：“爸爸最近又问我的未来了。他希望我毕业后走……比较传统的路。”
“你怎么想？”
“我说想继续深造，想去国际组织积累经验。”她声音轻但坚定，“没提清源，没提你。但我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未来，是能自由发挥才能，是和你……和姐妹们一起做点事的生活。”
我握紧她的手：“你会有的。而且，我已经为你做了些准备。”
“什么准备？”
我压低声音：“我在海外用隐秘的方式，为你持有了1000万美元的英伟达和特斯拉股票。这只属于你，是你的独立资产。这事只有你我知道。”
舒望眼睛睁大了。她立刻明白这份礼物的分量——这不只是钱，更是真正的经济独立，是未来选择的自由。
“清……”她声音哽咽，“这太……”
“这是你应得的。”我认真地说，“你在研究室的贡献，你对清源全球布局的见解，远超过这个价值。而且我希望你知道，无论将来如何，你都有属于自己的根基。”
舒望紧紧抱住我，好久没说话。再抬头时，眼中有泪光，嘴角却有笑：“谢谢你，不仅给我爱，还给我翅膀。”
我们又吻了很久，在书房昏黄的光线里。直到她轻声说：“清，明天平安夜，能陪我吗？就我们俩。”
“好。”我吻了吻她额头。
“我有礼物要送你……”她声音低下去，脸微红。
“什么礼物？”
“明天你就知道。”她神秘地笑笑，“但现在，你该回对面了。姐妹们还在等你。”
回到客厅，女孩们正准备回河畔别墅。舒望送我们到门口，趁人不注意，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回去路上，又下雪了。女孩们说说笑笑，只有王静怡——那个刚满19岁的MIT材料科学天才——走得稍慢，跟在我身边。
“清哥，”她小声说，“舒望姐姐真的很特别。”
“你们每个人都很特别。”我微笑回应。
回到别墅，大家互道晚安。我刚洗漱完准备休息，手机震了下。
是静怡发来的：“清哥，睡了吗？今天上午的吻……我还想继续。我刚洗完澡。”
眼前浮现出这个19岁女孩的样子——聪慧的眼睛，腼腆的笑容，还有白天那个轻轻的初吻。
我回复：“来我房间。”
几分钟后，轻轻敲门声响起。开门，静怡站在门外，穿着白色睡裙，头发还微湿，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脸红红的，不知是刚洗过澡还是紧张。
“进来吧。”
她走进来，门关上。房间只开一盏床头灯，光线柔和。
“清哥，我……”她转过身，欲言又止。
我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不用说什么。”
然后吻了她。不同于上午那个轻柔的初吻，这次更深，更慢。她的嘴唇柔软温暖，开始有点僵，但很快就开始生涩地回应。
吻了好久才分开。
“静怡，”我轻声说，“如果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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