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年若兰的别墅醒来时，她已经起床了。我起身洗漱完下到一楼餐厅，若兰已经在那里，正在查看平板电脑上的市场数据。
“早。”她抬头看我，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温柔的笑意，“保姆准备了早餐，有你喜欢的肠粉和皮蛋粥。”
我们在餐桌旁坐下。早餐简单却精致，若兰倒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去总部处理一些文件，中午去林氏陶瓷那边。”我接过茶杯，“下午可能还要回总部开个会。”
“那我上午和你一起过去。”若兰切着水果，“有几个研究报告需要你过目，关于新能源和生物科技的最新趋势。”
餐后，我们一同驾车前往清源资本总部。一路上，若兰简要汇报了她最近的研究发现，观点敏锐，数据详实，展现出她作为顶级研究员的水准。
“特斯拉和英伟达的仓位目前表现稳定，”她最后说，“但我建议我们开始关注基因编辑和人工智能的交叉领域，那里可能会有突破性的机会。”
“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我说，“下周的投资委员会上讨论。”
抵达总部后，我们各自投入工作。我在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审批了几个重要项目，与几位高管开了简短的会议。临近中午时，我开车前往林氏陶瓷。
我径直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养父林建国正在那里泡茶。
“老爸。”我敲门进去。
“清，来了。”林建国抬头，脸上露出笑容，“正好，刚泡好的单枞，尝尝。”
我们在茶台旁坐下。林建国手法娴熟地洗茶、泡茶、斟茶，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几十年沉淀的从容。
“阿英最近怎么样？”他递给我一杯茶，眼中满是父亲的关切。
“很好，去年秋季开始博士阶段的学习。”我接过茶杯，“她的研究方向是金融创新与科技融合。”
林建国欣慰地点头：“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当年她要学金融，我还担心女孩家做这行太辛苦。现在看来，她选对了路，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阿英很优秀，”我真诚地说，“她的才华和坚韧，将来在清源可以得到充分的发挥。”
我们喝着茶，聊着家常。林建国问起我在波士顿的见闻，我分享了与伊莎贝拉父母的会面，莉莉安加入清源的经过，与阿英感情。
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林强身上。林建国轻叹一声：“强子一直想要个儿子，可玉香的身体……这些年试了不少方法，就是怀不上。林家这一脉，总不能就这么断了吧。”
我没有深谈这个话题，只是安静地喝茶。林建国似乎也不想多说，转而聊起了林氏陶瓷的新产品线和海外拓展计划。
中午，我们在林氏陶瓷的员工餐厅专用包厢用餐。茹梦已经先到了。
“清。”她轻声唤我，然后向林建国问好。
林强和玉香嫂子稍后到达。林强继承了林建国的沉稳，但眉宇间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玉香温婉秀美，只是笑容中带着淡淡的疲惫。
午餐气氛总体融洽。茹梦汇报了林氏陶瓷的最新业绩和项目进展，数据令人满意。林建国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茹梦都能对答如流。
“清源与林氏的合作项目进展顺利，”茹梦最后说，“特别是在新材料研发方面，我们联合实验室已经有了几个突破。”
“这是双赢的合作。”我点头，“清源的投资眼光加上林氏的生产实力，可以创造很大价值。”
林强也简要汇报了他负责的供应链优化工作，但明显心思不在这上面。玉香嫂子话不多，只是细心地为大家布菜添茶。
午餐后，我告别众人离开。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是玉香嫂子打来的。
“阿清，”她的声音有些犹豫，“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嫂子请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玉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强子一直想要个儿子，你是知道的。我的身体……医生说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很低。这些年我们试了很多方法，花了不少钱，都没用。”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婚姻可能都保不住了。强子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他压力很大，公公虽然开明，但传统观念里，没有儿子延续香火总是遗憾。”
我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听着。
“阿清，我知道你的情况特殊，”玉香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我想请你……帮帮我。”
“嫂子，”我平静地回答，“如果我帮你，那意味着我们必须打破很多界限，才可能实现，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我能想象玉香此刻脸上的挣扎和犹豫。
“我……我需要考虑。”她终于说，声音很轻。
“我理解，”我说，“但如果你决定走这条路，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强哥。这是为了保护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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