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当公司上下都在为年度总结忙碌时，我反而难得闲暇。年度总结报告、财务报表、项目进展——这些自有千羽、刘华和各部门总监精心准备。在这个高效运转的系统中，我偶尔可以退后一步，思考更长远的方向。
就在这时，玉香的电话来了。
“阿清，强子明天出发去欧洲考察，十天。”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期待，“我预订了温泉别墅，两天一夜。你……能来吗？”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矫饰的理由。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那些。
“我会去。”我简单回应，“什么时间？”
“明天下午三点，别墅见。”玉香似乎松了口气，“地址我发你手机。”
次日下午，我驱车前往温泉度假区。温泉区隐藏在青山绿水间，私密性极好。玉香预订的是一栋日式风格的独栋别墅，带有露天温泉池和精致的庭院。
当我抵达时，玉香已经在等候。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边。见到我，她脸上绽放出温暖而略带羞涩的笑容。
“阿清，你来了。”
“玉香。”我走进别墅，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室内布置简约雅致，推拉门外是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池。玉香已经准备好了茶点，但我们都没有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和期待。
“我们先泡温泉吧，”玉香轻声说水温刚刚好。
她转身走向卧室去换衣服。我则在客厅稍等。几分钟后，玉香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出来，头发已经放下，如黑色的瀑布垂在背后。
我们一起走向露天温泉池。一月的广州郊外，空气微凉，但温泉的热气驱散了寒意。玉香褪去浴袍，小心地步入池中。
玉香的身材保持得极好，完全看不出是生过一个孩子的母亲。她身高约165公分，身形匀称，曲线柔美而不夸张。肌肤在温泉的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最动人的是她身上那种气质——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刻意的性感，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温柔与坚韧的韵味。
我跟着进入温泉池，热水包裹全身，舒适得让人叹息。我们相对而坐，泉水刚好没过胸口。
最初的几分钟，我们都沉默着，只有水声和远处的鸟鸣。然后玉香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一池宁静。
“阿清，你知道我和强子是怎么认识的吗？”
“强哥提过一点，你们在西双版纳当教师时认识的。”
玉香点点头，眼神变得遥远：“那时我21岁，刚从师大毕业，被分配到西双版纳的一所乡村中学。强子已经在那里工作四年了。”
她嘴角泛起温柔的微笑：“他不太会说话，但做事踏实。学校里最调皮的孩子都服他。我第一次见他，是他在操场上带着孩子们踢足球，满头大汗，笑容却特别干净。”
温泉的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我们恋爱很简单——一起备课，一起家访，一起看着那些孩子们一点点进步。一年后，我们结婚了，婚礼就在学校里办的，全校师生都参加了。”
“听起来很美好。”我轻声说。
“是很美好，”玉香的眼中闪着泪光，“如果不是四年前你陪林爸重走知青路，强子与林爸父子相认，强子必须回来接手家族企业，我们可能会在那里待一辈子。”
她顿了顿：“回到佛山后，一切都变了。强子要学习管理企业，我要适应少奶奶的生活，糯糯要转学……最难的，是周围人的眼光和期待。”
玉香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林家是传统家族，虽然林爸开明，但传宗接代的观念根深蒂固。糯糯出生后，我的身体就出了问题，医生说很难再怀孕。这些年，我们试了所有方法——中药、针灸、试管……每次失败，强子都说没关系，但我知道他眼里的失望。”
“他也承受着压力，”我理解地说，“不仅是林爸的期待，还有他自己内心的传统观念。”
“我知道，”玉香的眼泪终于滑落，混入温泉中，“所以当他开始晚归，当他越来越少和我谈论未来，当我感觉到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我害怕，阿清。我害怕失去这个家，失去强子，失去我们曾经有过的所有美好。”
她抬起头，眼中有着令人心疼的脆弱和坚定：“所以当我听说你的……特殊情况，有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会变成可能……我鼓起所有勇气，打了那个电话。”
我移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玉香，你不需要道歉或解释。我理解你的选择，也佩服你的勇气。”
“阿清，”她靠在我肩上，“我不是要背叛强子。我爱他，爱我们的家，爱糯糯。我只是想……修复一些东西，挽救一些东西，让这个家能够完整地延续下去。”
“我明白。”我搂住她的肩，“所以今晚，我们不是为了身体的愉悦，更是为了生命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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