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笔,墨汁在狼毫笔尖凝聚,随即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三行指令,字迹瘦劲,锋芒毕露:
“一、将这些货单精简成一本《胡商清白录》小册,图文并茂,越简单易懂越好。明日午时前,送到京城各大茶馆的说书人手里,我要这个故事比任何朝堂公文都传得快。”
“二、你亲自联络那三家与我有药材生意往来的胡商,让他们联名写一份陈情状,就告城西的泼皮诬告,状纸明日一早,直接递进都察院。”
“三、书局后院那间废弃的库房,即刻改成‘格物试坊’。我要你找来最好的铜匠和陶匠,仿照我画的图纸,打造一批器物。”
阿骨打接过那张画着奇特瓶瓶罐罐的图纸,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重重点头:“遵命!”
直至暮色四合,送走阿骨打后,楚云栖才缓步登上书局最隐秘的一层——藏书阁顶楼。
这里远离人声,唯有古籍泛黄的气息伴她独处,空气中飘浮着尘埃与松烟墨的混合味道。
而在京城另一端,赵府内,一场风暴已在酝酿。
“砰!”一只上好的汝窑天青釉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划破寂静,溅起的茶水在地毯上洇出深褐色的痕迹。
赵崇安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无法遏制的暴怒:“一个杂役反水,一张破玉佩,就想翻案?楚云栖,我偏要让你死在放榜之前,尸骨无存!”
他猛地转身,对侍立一旁的心腹低声嘶吼:“去!立刻去城南的‘醉仙楼’,把那封‘信’交给孙景和安排好的那个‘落第举子’!让他去贡院门口哭,当着全天下学子的面,哭诉他如何‘亲眼目睹楚云栖深夜与胡酋密会’!要哭得肝肠寸断,闻者落泪!”
心腹噤若寒蝉,连声应是。
赵崇安犹不解气,又转向另一名幕僚,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再传话给都察院的张均,让他连夜准备弹劾的折子,题目我都替他想好了——就叫《奸徒冒籍,欺君罔上,勾连外邦,图谋不轨》!我要让这盆脏水,泼得他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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