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醒来的少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子羽,”她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宫子羽,声音里带着一种“快破案了”的兴奋,“这是发现了?”
宫子羽摇了摇头,看着另一个自己那副头疼欲裂、浑身酸软的模样,语气里带着笃定。
“只是有些怀疑,但不会想到那个方面。”
“你看他,刚醒,脑子还是糊的。他只会觉得自己喝多了,睡姿不好,落枕了,或者被子没盖好着凉了。他不会往那方面想的。”
宫远徵在旁边用力点头,一脸“我太了解他了”的表情,语气里还带毫不掩饰的得意。
“肯定发现不了。那时的子羽哥还没我聪明呢。他那个脑子,还能看出来这个?不可能的。”
宫子羽的脸黑了黑,但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宫远徵说的是事实。
那时候的自己,不管是哪个,确实没那么聪明。
或者是他信任她,信任到不会怀疑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宫紫商笑得声音发颤:“你那才几岁,毛都没长——”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宫尚角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你再说一遍”的平静。
宫子羽的眼神里写着“姐你说了什么”。
宫远徵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金繁站在她身侧,耳朵尖也红了一瞬,但面色不变。
宫紫商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干巴巴的:
“我的意思是说——远徵弟弟那时候还未束发。刚才是口误,口误。”
她说着,还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话,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那红从耳根烧到脖子的颜色,怎么也褪不下去。
宫远徵的脸比她好不到哪儿去,整个人缩在宫尚角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控诉又带着委屈。
“姐,你说谁毛没长齐呢!”他的声音从宫尚角背后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恼羞成怒,“我——我早就——”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早就什么”根本没法接。
接什么都不对。
宫紫商赶紧顺着他递过来的台阶往下爬,语气诚恳得过分:“但你现在齐了,齐了。”
这话还不如不说。
宫远徵的脸从红变成更红,从更红变成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颜色。
而且现在说什么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宫子羽却不放过机会,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姐,你说远徵就说远徵,看我干什么?”
宫紫商瞪他一眼,眼神凌厉:“我看你了吗?我谁都没看!我就是说——远徵弟弟还小,不懂事。这有什么问题?”
宫子羽嘴角翘起来,也不拆穿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
宫紫商被他这个“哦”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
金繁适时开口,但谁都听得出那里面有一丝替宫紫商解围的意思。
“大小姐说的是‘还未束发’。这个年纪,确实不该想那些。”
宫紫商连连点头,大声附和道:“对!对!我就是说‘还未束发’!束发!你们听成什么了?”
她瞪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种“谁敢说听错了我就跟谁急”的凶狠。
宫远徵从宫尚角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嘟囔:“你明明说的是——”
“宫远徵!”宫紫商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想死”的威胁。
宫远徵立刻缩回去,彻底不说话了。
宫尚角看着这一圈闹得不可开交的人,开口转移话题了。
“他醒了。在检查。”
宫紫商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来,刚才那点窘迫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果然还是恢复原样了,她的人做事,真的一点痕迹都不留。上次尚角是这样,这次子羽也是这样。”
宫远徵也跟着点头,忽然冒出一句:“子羽哥,你不行。”
宫子羽的脸黑了:“什么不行?”
宫紫商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花枝乱颤。
她努力了好几次想说话,都被笑声堵了回去,最后终于挤出一句,声音都笑得发颤:“子羽,当然是跟尚角的时间比了!”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然后廊下安静了。
“不是——我是说——王姑娘对付尚角用了大半天,对付子羽只用了几杯酒——这说明子羽比较好对付!不是时间的问题!是难度的问题!”
她说不下去了。
宫子羽面无表情:“姐,你这是在夸我?”
宫紫商连连点头,语气诚恳得过分:“对!夸你!夸你好对付!不是——我是说——夸你单纯!信任人!不设防!这些都是优点!”
宫子羽的脸更黑了。
宫远徵从宫尚角身后探出脑袋,小声说:“紫商姐姐,你还是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乱。”
宫紫商瞪他一眼:“你闭嘴!”
宫远徵立刻缩回去,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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