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价值……”
那个老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伊莎贝拉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屈辱、疼痛、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棋手，没想到在这些老家伙眼里，她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用来发泄的玩物。
“呵呵……”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神经质的笑声。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面镜子上。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嘴角流血，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空洞，继而转为极致的怨毒。
“奥丁……之眼……”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慢慢地爬起来，忍着剧痛，从被撕烂的内衣夹层里，摸出了一个微小的、只有米粒大小的芯片。
那是她在离开雄安前，叶红鱼偷偷塞给她的。
*“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吞下它。它是‘盖亚’的神经信标。”*
伊莎贝拉看着那个芯片，就像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毫不犹豫地将芯片吞进了肚子里。
**嗡——**
不到一分钟，她的耳蜗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那是骨传导的声音。
“信号连接成功。身份确认：伊莎贝拉。”
“这里是星尘动力‘盖亚’终端。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那是一个冰冷的机械合成音，但在此时的伊莎贝拉听来，却比天使的歌声还要动听。
“我要和李星河通话。”
伊莎贝拉的声音沙哑，带着血腥味。
“现在。”
……
**雄安，指挥中心。**
深夜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老板，有加密通讯请求！信号源来自……瑞士。”墨莉惊讶地抬起头，“是那个‘绿茶’姐姐。”
李星河接通了信号。
屏幕上没有图像（为了隐蔽），只有一段音频波形。
“李星河……”
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帮我杀了他们。”
“只要你能把这帮老畜生炸成灰，我就告诉你‘奥丁之眼’在全球的所有秘密金库，还有……他们在南极的那个‘方舟’计划。”
李星河听着那头传来的沉重呼吸声，沉默了两秒。他能想象出那个高傲的女人经历了什么。
“交易达成。”
李星河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你想怎么杀？”
“我要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帝国崩塌，然后……在这个城堡里被活埋。”
“如你所愿。”
李星河转头看向身后的全息地图。
“红鱼，准备接收数据。我们要把他们的老底抄了。”
“老钳，那 5000 台‘深海行者’别全入库了。”
“抽调 500 台，换装陆战装备。”
“既然瑞士是内陆国，那我们就来一次‘空投’。”
“把我们的机器人扔到阿尔卑斯山上去。”
“告诉它们，除了那个戴项圈的女人，其他的……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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