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委屈你了。”袁青诀轻叹一声,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他选择暂时隐退,既是为了顾全大局,也是知道韦小宝机变百出,应当能够应付。至于之后种种,或许也是天命使然。
帐内,韦小宝见袁青诀不再插手,心里叫苦不迭,面上却不得不强颜欢笑,与建宁公主虚与委蛇。他心知今夜怕是难逃一劫,只得在心中把康熙、吴三桂、洪安通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小桂子,”建宁公主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说,是宫里的嬷嬷们伺候得舒服,还是本公主伺候得舒服?”
“你……你又搞什么鬼?”韦小宝警惕地问。
建宁公主却顺势将身子软软地靠向他,吐气如兰:“本公主方才……方才只是心里不痛快嘛。现在……现在觉得你挺好玩的……比宫里那些木头似的侍卫强多了……”她的手不知何时恢复了点力气,轻轻勾住了韦小宝的衣带。
韦小宝被她这忽冷忽热、忽打忽亲的做派弄得晕头转向,加之方才一番折磨,精神肉体都处于一种异常状态,此刻被建宁温软的身体靠着,鼻中闻到阵阵幽香,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宜喜宜嗔的娇颜,脑中一阵迷糊。
“你……你别乱来……”韦小宝的声音有些干涩。
建宁公主却吃吃地笑着,手指在他胸膛的鞭痕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乱来?方才你不是骂得很痛快吗?现在怎么怂了?”她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小桂子,以后……你白天是赐婚使,晚上……就是我的‘驸马爷’,好不好?”
烛火摇曳,映照着营帐内纠缠的人影。反抗与半推半就之间,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这一夜,凤辇行营之内,上演了一场荒诞而炽烈的狂风暴雨。韦小宝在痛楚与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沉浮,将所有的顾忌、对阿珂的倾慕暂时都淹没在了建宁公主所带来的、危险而迷人的情欲漩涡里。
自此,这段始于虐待、成于肉欲的畸形关系便一发不可收拾。建宁公主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对韦小宝百依百顺,白日在人前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夜晚却极尽妖娆之能事,缠着韦小宝夜夜笙歌。韦小宝初时还觉惶恐,但渐渐也食髓知味,沉迷于这禁忌的快感之中,甚至连寻找经书、提防吴三桂的正事,有时都被这温柔乡冲淡了几分。
行至长沙,依例停驻休整。这日,陆高轩风尘仆仆地从神龙岛赶来,带来了洪教主的嘉奖和至关重要的“豹胎易筋丸”解药。
在一处隐秘的驿馆房间内,陆高轩恭敬地呈上一个小玉瓶:“白龙使,教主感念您献上两部经书之大功,特赐解药。教主言道,白龙使忠心可嘉,实乃本教栋梁。”
韦小宝看着那玉瓶,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他、胖头陀、陆高轩三人当即各自服下解药,只觉一股清凉之意散入四肢百骸,那时刻悬在头顶的利剑似乎暂时消失了。
陆高轩又道:“教主有令,余下六部经书,仍须白龙使多多费心,继续寻访。望白龙使再建奇功,教主必不吝重赏。”
韦小宝满口应承,心中却想,那真正的宝藏图碎片早已在自己怀里,谁还管你洪教主要多少部空壳经书。眼下嘛,自然是先享受了这“驸马爷”的逍遥日子,到了云南再见机行事。
送走陆高轩,韦小宝回到行辕。夜色中,建宁公主的居所依旧灯火通明,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将阿珂那清冷的面容、袁青诀的叮嘱、康熙的任务都暂时压下,脸上浮现出一丝混杂着欲望与无奈的复杂神情,迈步向那既危险又充满诱惑的温柔乡走去。
云南之行,因这荒诞的插曲,变得更加迷雾重重,前途未卜。权力、情欲、江湖、朝堂,诸多线索交织在一起,将韦小宝紧紧缠绕,而他在这漩涡之中,是沉是浮,犹未可知。
京城,营造司。
夜雾浓重,磷火飘忽。花如玉按照字条指示摸到此地,心跳如鼓。修炼《幽影诀》数日,她感知敏锐许多,能清晰听到夜枭振翅、野鼠窜行之声。
雾气中,乔乔的身影缓缓浮现。
“《幽影诀》全本,培元丹六枚。”乔乔丢来布包,“每三日服一粒,运功消化,半月后耳力目力可倍于常人。”
花如玉接过:“多谢前辈。”
“三日后,一批新木料入营造司,其中一根槐木榫卯处藏有密语。记熟,依计行事。”乔乔声音幽冷,“有人要在京郊行刺皇帝。”
花如玉浑身一颤。
“刺杀不会成功。”乔乔继续道,“你需要做的,是在刺杀前,‘偶然’发现迹象,‘出于忠心’示警。密语中有详细安排。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花如玉握紧布包,想起父母惨死,想起那个救她的仙子身影……
“我做。”她抬头,眼中再无犹豫。
三日后,营造司新到槐木。花如玉“无意间”发现一根木料榫卯松动,掰开后掉出药水浸过的薄绢。她牢记内容后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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