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萍拉帕冷哼一声,
“你是说巴颂?
还是说你们猜利家族?”
素拉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加了碎冰的鲜榨石榴汁,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杯壁,
“咱们从哈罗公学斗到牛津,你赢过我几次?
说实话,
我挺佩服你叔叔的,能把那帮泥腿子哄得服服帖帖。
但你得明白,
曼谷的码头和航道,那是巴颂将军那帮人一刀一枪守下来的‘自留地’。”
素拉喝了一口果汁,
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阴冷的玩味,
“我听说,
巴颂昨晚在‘金象’发了火,给了林家那个傀儡最后三天。
三天一过,
军方就会直接接管林家所有的海外航线。
而我们猜利家族,已经拿到了托管的批文。
萍拉帕,
你在这儿看着林家这块肉,是不是只能流口水,却不敢伸手啊?”
萍拉帕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他想起昨晚叔叔他信那句让他“先等等”的告诫。
在叔叔眼里,他似乎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需要避开风浪的晚辈。
“看来,
西那瓦家族也只是在电视里厉害。”
素拉眯着眼,嘴角挂着一抹让萍拉帕心惊肉跳的坏笑,
“我还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追求的那位杨小姐——
那位曼谷影坛的‘明珠’,昨晚亲自去了巴颂副官的府邸。
啧啧,她宁愿去求那些满身汗臭味的武夫,也不愿意来求你这个‘未来之星’。
看来在她眼里,你连帮林家挡风遮雨的本事都没有。”
这句话,
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了萍拉帕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杨小姐是他这段时间的心头肉,
也是他在社交场上标榜自己魅力的象征。
如果连心爱的女人都觉得他是个躲在叔叔阴影下的软蛋,
那他这个“接班人”的头衔,简直就是个笑话。
“素拉,
你少在这儿玩这种激将法。”
萍拉帕强压着怒火,但声音已经在微微发抖。
“激将?
不,我是在提醒你。”
素拉放下杯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巴颂那种人,
你要是等他动了手,你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如果你现在能把林家收过来,
不仅是扇了军方一个响亮的耳光,连那位杨小姐恐怕都会对你刮目相看。
毕竟,在这个国家,
敢从巴颂嘴里抢肉吃的,除了你叔叔,大概也只有你了——
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胆子的话。”
素拉拍了拍萍拉帕的肩膀,留下一串轻蔑的笑声,转身上了球车。
“哦对了,
那颗球进了沙坑,想打出来,可是要沾一身泥的。
就看你怕不怕脏了,我的老同学。”
球车无声地滑远。
萍拉帕独自站在刺眼的阳光下,
看着那个被困在沙坑里的白球,眼底的阴鸷逐渐凝结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断。
他知道素拉是在挑拨,
但他更无法忍受这种被同龄人踩在脚底下的蔑视。
“三天?”
萍拉帕咬着牙,掏出手机,拨通了下属的电话,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联系林嘉佑,告诉他,下午两点,我要在大宅见到他。
如果不配合,后果自负。”
他决定违背叔叔的禁令。
他要让曼谷的人看看,西那瓦家族的第二代,
不是只有会读书的乖孩子,也有敢在老虎口中拔牙的狠角色。
——
下午两点,
曼谷的日头毒得像要将柏油马路烤化,空气里泛着一层扭曲的透明热浪。
但当萍拉帕那辆防弹的迈巴赫缓缓驶入林家大宅的铁艺大门时,
这股热浪却仿佛被一种更加阴冷的死寂给生生挡在了墙外。
林文隆的头七刚过,
大宅里依然随处可见刺眼的白纱。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线香气味,混合着老宅子特有的沉木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曾经门庭若市的曼谷黑道地标,此刻却像是一座巨大的活死人墓,
连佣人走动时都踮着脚尖,生怕惊动了什么看不见的游魂。
萍拉帕推开车门,
皮鞋踩在铺着青石板的庭院里,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穿了一套萨维尔街定制的深藏青色西装,头发用发油梳得一丝不苟。
在他的身后,只跟了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通讯耳机的保镖。
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公子哥来说,带太多人反而显得跌份。
真正的权力,从来不需要靠人多势众来装点门面。
穿过挂满经幡的前厅,
萍拉帕径直来到了林文隆生前最爱待的那间宽大书房。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半掩着,
里面没有开灯,只靠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闷热阳光照明。
林嘉佑像一滩烂泥般瘫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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