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炮击飞僵记
明朝永乐年间,神机营驻扎在京城。当时出现了一具“飞僵”(能飞的僵尸),外形干枯如尸,眼睛红得像火把,能在屋脊上腾空跳跃,用利爪剖开人的肚子,军民都非常害怕。每到夜晚,风起云涌之时,这僵尸就从乱葬岗出现,所经过的地方,连狗都不敢叫。
营中有个叫李铁的校尉,一向骁勇,某夜,他率领火炮队埋伏在东直门外。他们架设了十架三眼铳,五具神火飞鸦(一种早期火箭),等待僵尸出现。半夜时分,僵尸果然来了,它腾空一丈多高,直接扑向军阵。李铁大喝一声:“开炮!”顿时炮声如雷,火光四射,铅弹如雨点般射出,正中僵尸身体。
僵尸像牛一样吼叫,翻滚在地上,背上燃起火焰,毛发全烧光了。众人又用长矛刺穿它的心脏,把它钉在地上。天亮后去看,僵尸已经化成了焦黑的骨头,体内藏有一道铜符,上面刻着“天罡”两个字。军中有个懂异术的人说:“这是术士炼制的,借尸体修炼成飞僵,想来侵犯皇宫,现在失败了。”
赞曰:
火器破幽,神机制魔。
铜符现迹,天罡成蹉。
一炮轰尽千年祟,
京华夜静息风波。
李崇遇鬼
唐朝大历年间,有个叫李崇的书生,晚上赶路经过商洛山。当时月色像霜一样明亮,树林的影子稀稀疏疏。他忽然看见一个人,穿着青色的衣衫,戴着黑色的帽子,背着书箱在走路,身影看起来很孤单。李崇远远地喊道:“你也走夜路吗?”那个人回过头,脸上竟然没有眼耳口鼻七个孔窍,只是一片平滑光秃,不过那人的声音却从肚子里发出来:“咱们同路,可以一起走。”
走了大约两里路,到了一座溪边的小桥,那个人忽然停下脚步,说:“我不是活人,是前朝含冤而死的鬼魂,被羁留在这个地方,没法投胎转生。”李崇并不害怕,解下腰间的酒壶送给他。鬼接过酒喝下去,酒却从脖子旁边流了出来,渗进衣服里。
鬼感叹道:“一百年来我都没喝过酒了,感激你的好意,我应当报答你。”于是他送给李崇一卷书,说:“这是《山行秘要》,拿着它可以避开妖魔鬼怪。”说完这番话,忽然刮起一阵风,他(鬼)的身影就消散了,只留下一双空鞋在地上,鞋里有像蝴蝶一样的纸灰在飘飞。
后来李崇在山里行走,遇到老虎和狼,老虎和狼都自动退避,这才知道鬼说的话不是假的。
赞曰:
鬼亦知恩,非尽为祟;
一酒之惠,百难不溃。
幽明虽隔情犹在,
夜雨空山闻叹喟。
牛精助农
唐朝时,溧水城南和凤有个陈郭村,村里有个老农陈大,他家的耕牛忽然在夜里说话:“你这么辛苦,我应当帮助你。”第二天,牛的力气大增,一会儿就耕了十亩地。老农觉得很奇怪。邻居报告了官府,官员前来查看,牛却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只留下深深的蹄印,陷在田里,至今还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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