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的生物样本第三次被污染时,暴雨刚好漫过城郊古宅的青石板,将“陈氏养蛇场”的木牌泡得褪了色。他摔下手里的滴管,盯着培养皿中浑浊的液体,喉咙里泛起苦涩——这是他接手爷爷遗产的第三个月,也是他被“盛华生物”逼得走投无路的第三周。
二十五岁的陈砚,曾是名牌大学生物系的高材生,带着“蛇毒提取抗癌成分”的研究项目毕业创业,却没想到刚有眉目,就被行业巨头盛华生物盯上。对方不仅挖走了他的核心团队,还伪造数据举报他实验违规,导致他的实验室被查封,项目资金断裂。走投无路时,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的嘱托:“城郊古宅里有个蛇窖,守住它,关键时刻能救你。”
古宅是陈家祖宅,藏在城郊的深山脚下,青砖黛瓦,院墙上爬满青藤,蛇窖就在后院的地下室。陈砚小时候来过一次,只记得阴暗潮湿的地窖里,密密麻麻全是蛇,吓得他再也不敢靠近。如今为了活命,他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蛇窖的铁门。
蛇窖里弥漫着浓郁的土腥味和蛇特有的腥气,昏暗的灯光下,数百条蛇盘踞在石板上、木箱里,有青蛇、花蛇、眼镜蛇,却唯独没有爷爷说的“特殊的蛇”。陈砚失望地转身,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个半开的紫檀木盒,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蜷缩在里面,鳞片泛着幽光,头顶有一点淡淡的金斑。
小蛇约莫半尺长,眼睛像两颗黑琉璃,看到陈砚,不仅不害怕,反而缓缓爬出来,顺着他的裤腿爬上手臂,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却莫名觉得没有恶意。
“就是你?”陈砚试探着伸出手,小蛇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吐出分叉的舌头,似乎在回应他。
就在这时,蛇窖的铁门突然被踹开,盛华生物的副总赵峰带着几个打手冲了进来:“陈砚,找到你了!赶紧把蛇毒提取的核心数据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砚下意识地将黑蛇护在怀里:“你们做梦!那是我的研究成果,你们休想夺走!”
“研究成果?”赵峰冷笑一声,“现在整个行业都知道你违规实验,谁还会信你?识相的赶紧交出来,我还能给你一笔遣散费,不然你连这破蛇窖都保不住!”
打手们冲上来,陈砚转身就跑,黑蛇在他怀里突然竖起身子,头顶的金斑亮起微光,蛇窖里的其他蛇像是收到了指令,纷纷爬出,拦住了打手们的去路。毒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吓得打手们不敢上前。
“邪门!”赵峰啐了一口,“给我烧了这里!我看这些蛇还能嚣张多久!”
打手们拿出汽油瓶,就要点火。陈砚急得满头大汗,怀里的黑蛇突然猛地窜出去,速度快得留下残影,一口咬在赵峰的手腕上。赵峰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后退:“有毒!快送我去医院!”
打手们见状,赶紧抬着赵峰跑了。蛇窖里的蛇渐渐平静下来,黑蛇爬回陈砚怀里,温顺地蜷缩起来。陈砚看着它头顶的金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爷爷的相册里,有一张老照片,爷爷抱着一条同样头顶金斑的黑蛇,笑容灿烂。
他终于明白,爷爷说的“特殊的蛇”,就是这条黑蛇。
陈砚将黑蛇取名为“玄鳞”,带回古宅的卧室抚养。玄鳞很通人性,从不乱咬人,每天蜷在陈砚的书桌旁,看着他整理实验数据、查阅资料。陈砚发现,玄鳞的毒液似乎有特殊的功效——一次他不小心被玻璃划伤手指,血流不止,玄鳞突然爬过来,用毒牙轻轻刺破他的皮肤,注入少量毒液,伤口竟然很快止血,第二天就结痂愈合了。
这个发现让陈砚兴奋不已,他想起自己的研究项目——蛇毒中的某些成分可以抑制癌细胞生长。他小心翼翼地提取了玄鳞的少量毒液,在简易的实验设备中分析,发现玄鳞的毒液中,含有一种从未被发现的活性肽,对肺癌细胞的抑制率高达90%,远超普通蛇毒!
“玄鳞,你真是我的救星!”陈砚激动地抱住玄鳞,玄鳞似乎听懂了,蹭了蹭他的脸颊。
有了玄鳞的毒液,陈砚的研究重新步入正轨。他在古宅里搭建了简易实验室,没日没夜地做实验,玄鳞成了他的“助手”——每当实验遇到瓶颈,玄鳞就会爬过来,用头顶的金斑触碰实验器材,有时会让浑浊的溶液变得清澈,有时会让反应速度加快,仿佛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
陈砚的研究进展很快,他将初步成果整理成论文,投稿给国际顶尖的生物期刊。可他没想到,赵峰并没有放弃,他通过监控查到陈砚在古宅里继续实验,再次带着人找上门来。
“陈砚,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一条宝贝蛇!”赵峰盯着陈砚怀里的玄鳞,眼睛发亮,“把蛇交出来,再把研究数据给我,我可以让你加入盛华生物,做部门主管,怎么样?”
“你做梦!”陈砚将玄鳞藏在身后,“玄鳞不是工具,我不会让你伤害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现代版聊斋志异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现代版聊斋志异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