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的日头渐渐爬到中天,暖融融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楚凡和铁柱的影子拉得短了些。两人拎着鼓囊囊的编织袋,铁夹子悬在指间,走在熙攘的街巷里,袋里的塑料瓶、硬纸板相互碰撞,发出哗啦的轻响,这是半日拾荒的收获,竟比预想中多了不少。
铁柱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对着直播镜头扬了扬编织袋,憨憨笑道:“家人们瞅瞅,这才半天,咱就捡了满满两大袋,清溪小吃街的废品是真不少,照这架势,傍晚准能凑够三大袋!”弹幕里立刻飘来一众调侃,【不愧是捡荒界的天花板,抓完扒手捡废品都不耽误】【铁柱体力是真顶,换我拎半袋就歇菜了】【节目组:终于拍到正经捡破烂画面,泪目】。
楚凡走在一旁,指尖轻轻敲了敲编织袋,选了个树荫下的石凳停下,“先歇会儿,喝点水,顺便把废品分分类,纸板压平,瓶子归置好,省得待会儿拎着沉。”铁柱连连点头,忙把编织袋放在地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递来两瓶矿泉水,几人围在石凳旁,难得有了片刻清闲。
李哲和徐明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分好类的废品,眼底满是感慨。从早上的扒手插曲后,这大半天竟真的安安稳稳,楚凡和铁柱只顾着低头拾荒,穿梭在小吃街的巷角摊位间,不挑不拣,连被食客丢弃的干净餐盒都仔细收进可回收袋,一举一动都透着认真,倒真像个常年做废品回收的老手。
徐明蹲下身,拿起一叠压得整整齐齐的硬纸板,笑着道:“真没想到,你们俩捡废品还挺有门道,这纸板压得比收废品的大爷都平整,省不少空间。”铁柱喝着水,咧嘴笑道:“那可不,跟楚哥捡了这么久,早练出来了,咱捡废品也得有捡废品的样子,不能瞎糊弄。”
楚凡靠在石墙上,抿了口矿泉水,目光淡淡扫过热闹的小吃街。此刻正是午间饭点,摊主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此起彼伏,桂花糕的清甜、炸豆腐的焦香混着豆浆的醇厚,飘满了整条街巷,一派鲜活的市井烟火。这样的平静,竟让他想起了最初和铁柱一起捡废品的日子,没有惊险,没有算计,只有简单的目标,捡满一袋废品,换一顿热饭。
直播间的镜头稳稳对着这一幕,粉丝们也渐渐安静下来,弹幕里少了调侃,多了些温暖,【这样的市井画面也太治愈了吧】【看着他俩捡废品,竟觉得岁月静好】【希望这份平静能一直持续下去,别再出状况了】。跟拍摄像师轻轻调整镜头,将这份烟火气悄悄记录下来,李哲站在一旁,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悄悄松了口气,心里默默想着:若是每天都这样,该多好。
歇了十来分钟,两人起身继续拾荒,这次倒是换了个方向,往小吃街深处的老巷走去。老巷比主街安静些,两旁多是老旧的居民楼,门口摆着些盆栽,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择菜,看到两人拎着编织袋,也不诧异,反倒笑着递来几个空饮料瓶:“小伙子,刚喝完的,拿走吧,放着也是占地方。”
楚凡和铁柱连忙道谢,接过瓶子放进袋里,铁柱还不忘跟老人唠两句:“大爷,您这菜种得真好,看着就新鲜。”老人笑得眉眼弯弯,拉着铁柱聊起了家常,说这老巷住了几十年,邻里街坊都熟络,谁家有废品,都会攒着留给收废品的大爷,倒也添了不少人情味。
这样的小温暖,一路上遇了不少。有摊主递来空油桶,有小朋友捧着喝完的牛奶盒跑过来,还有便利店的店员把攒了一早上的纸箱整整齐齐叠好,等着两人来拿。楚凡素来话少,却会在接过东西时轻声说句谢谢,铁柱则嘴甜,跟谁都能唠上两句,一来二去,竟让这条老巷的人都认识了这两个捡废品的小伙子。
节目组的人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幕,心里满是暖意。他们拍过不少综艺,见过光鲜亮丽的明星,见过精心设计的桥段,却从未见过这样真实又温暖的画面,没有剧本,没有表演,只是最普通的拾荒日常,却藏着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日头渐渐西斜,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楚凡和铁柱的第三个编织袋也终于捡满了。三人拎着鼓鼓囊囊的袋子,站在小吃街的路口,看着袋里满满的废品,铁柱忍不住比了个耶,对着镜头道:“家人们,目标达成!三大袋废品,满满当当,今天这趟,值了!”
楚凡的唇角也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冷冽散去,多了些柔和。这大半天的平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甚至暂时忘了那股萦绕在心头的被监视感,忘了海外的蛇影基地,忘了一路的惊险。
李哲让工作人员联系了附近的废品回收站,不多时,一辆蓝色的小货车便开了过来。收废品的大爷下车看到三人拎着的废品,眼睛一亮:“小伙子,你们这废品分的真干净,纸板归纸板,瓶子归瓶子,省了我不少事!”说着便麻利地过秤、算账,最后递来一张皱巴巴的零钱,一共五十六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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