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市郊外的拾荒偶遇乌头碱,成了碎尸案告破的关键,楚凡和铁柱却没再多关注案件后续。当天从郊外回来,两人简单收拾了拾荒的家当,便打定主意换个地方继续捡破烂——倒不是怕惹上麻烦,只是觉得前几天接连撞见命案、藏毒,总在老地方晃悠难免心里膈应,不如换片区域,落个清净。
“楚哥,咱今儿往城南去呗?我听收废品的老周说,城南那边新建了几个小区,装修的多,纸箱、废铁、塑料瓶一堆堆的,比郊外好捡多了。”铁柱扒拉着编织袋里剩下的几个空瓶子,一脸雀跃,显然是被前几天的糟心事憋坏了,只想安安稳稳捡点废品赚点钱。
楚凡点头应下,心里也想着图个安稳。系统前日更新的中吉运势虽应验了机缘,却也惹来不少意外,如今案子结了,倒不如踏踏实实拾荒,别再碰上什么离谱事。两人吃过早饭,揣着铁夹子、拎着空编织袋,直奔城南的新建小区片区,一路走走停停,专挑小区周边的垃圾桶、装修废料堆转悠,没一会儿,编织袋就鼓了起来。
城南这边果然清净,满眼都是装修的动静,偶尔碰上几个同样拾荒的老人,也都是各捡各的,点头打个招呼便罢,没有丝毫纷扰。楚凡和铁柱捡得专心,铁夹子夹起硬纸板的哗啦声、踩扁塑料瓶的闷响,成了两人此刻最踏实的背景音,这几天的惊险仿佛都成了过眼云烟
而另一边,《全职业体验》节目组的临时办公区,却是另一番光景——导演组的办公室里,香烛摆了一桌,总导演李哲带着副导演徐明,还有摄像、场记、跟拍等一众工作人员,正对着窗外的天空拱手作揖,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在求神拜佛。
“各路神仙保佑,求楚凡大哥和铁柱兄弟高抬贵手,换地方拾荒也别再碰什么命案、藏毒、凶徒了!”李哲双手合十,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里满是哀求,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显然是这几天被折腾得没睡好。
徐明站在一旁,也跟着拱手,脸上的苦相更甚:“真的扛不住了,每次跟拍不是,在街头抓小偷,再是撞见碎尸案抛尸,接着又碰上藏剧毒的,咱这是体验生活,不是拍刑侦纪录片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点头附和,个个面露苦色,想起前几天的经历,心还在砰砰直跳。
谁能想到,节目组当初选楚凡作为拾荒职业选手而铁柱是楚凡的摄像师,只是觉得两人踏实肯干,拾荒的日常真实接地气,能拍出普通人的生活百态。可谁曾想,这两人的运气简直“离谱”到逆天——从跟拍第一天在首都抓犯罪,到现在清藏市撞见街头小偷行窃,楚凡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节目组的摄像师扛着机器跟跑,差点把镜头都摔了;没两天,又撞见碎尸案的尸块,节目组当场被警方要求配合调查,一众工作人员吓得魂飞魄散,好些个年轻的场记姑娘当晚就做了噩梦;再到后来,两人去郊外拾荒,竟直接发现了破案的关键乌头碱,节目组又被警方叫去核实情况,全程跟着提心吊胆。
这短短几天,节目组的心脏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没一刻安稳。摄像师的镜头里,本应是拾荒的日常,结果拍了大半都是警方出警、现场勘查的画面;后期剪辑师看着素材,都愁得掉头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惊险画面剪进温馨的职业体验节目里。
更让节目组崩溃的是,自从跟拍楚凡和铁柱,整个团队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出门跟拍,工作人员都要先在心里默念三遍“别出事”,可偏偏事与愿违,离谱的事情一桩接一桩。前几天碎尸案告破的消息传来,节目组所有人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开始提心吊胆——生怕楚凡和铁柱再换个地方,又碰上什么幺蛾子。
毕竟,这两人的“体质”实在太特殊了,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拾荒者,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撞上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惊险事。
“我现在一看到楚哥和铁柱拎着编织袋出门,腿就软,生怕下一秒又看到警灯。”一个年轻的跟拍摄像师苦着脸说道,想起前几天扛着机器跟在警方后面拍现场的经历,至今心有余悸。
“可不是嘛,咱这节目组的保险都快加了三次了,保险公司的人看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还以为咱专门拍危险镜头呢!”场记姑娘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
李哲叹了口气,放下合十的双手,看着桌上的香烛,满脸的疲惫:“别的咱也不求了,就求这两位大哥安安稳稳拾荒,捡多少瓶子、多少纸板都成,哪怕一天捡满十个编织袋,咱都跟着拍,只求别再碰任何和案件、凶徒、剧毒沾边的东西了,咱这颗心,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这话,说出了所有工作人员的心声。原本以为拾荒体验是最轻松的一期,没想到却是节目组开播以来,最惊险、最折腾的一期,不仅工作人员的心脏受考验,连节目组的口碑都差点受影响——网上已经有网友看到零星的跟拍画面,调侃节目组是“刑侦副业户”,说这节目改名叫《拾荒者的刑侦日常》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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