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好久没联系了。”许大印的声音沙哑,语气有些讨好。
“找我嘎哈?”对面人的声音却很冷,操着一嘴浓重的东北口音。
“有个票,人在京都,想请你帮忙刀一下。”
“什么价?”
“五百万,最好是能要了他的命。”许大印的语气阴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钱给的有点多,明显不是一般的肉票。
“肉票具体什么情况?”男人缓缓开口道。
“二十出头,一家公司的老板,名字叫张扬,身边应该有保镖,具体几个人我不太清楚,但至少有一个是练家子,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的那种。”
“有保镖?那我干不了。”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道。
“八百万。”许大印咬着牙说道,“再加上一个胖子。”
“行,目标的照片、住址、出行规律、车牌号,你发过来,另外再先打三百万的定金,尾款的话,老规矩,事成之后三天之内必须结清。”
“我今天就把钱打过去。”许大印顿了一下,“六哥,做的干净点,千万别留下尾巴。”
“你在教我做事?”对面叫六哥的男人冷哼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大印放下座机,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从拨出这个电话号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是什么国内地产大鳄、着名商人了,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穷寇。
但这些他都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他在国外还有一大笔钱和许多固定资产,并且老婆还在已经在那边定居了,大不了就一走了之。
商业手段他能用的都用尽了,白道关系他几乎也跑遍了,法律途径压根就行不通,全他妈的被堵死了。
那就只能用最老,但是最管用最直接的办法。
人死如灯灭,让搞事的人永远闭嘴。
这套东西,他二十五年前在工地上讨债玩强拆的时候,比任何人都玩的熟。
只不过是这几年洗白不怎么用了,现如今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京都,三天后。
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了扬天大厦斜对面的马路边上,车窗上贴着深色的隔热膜,从外面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
车内面一共坐着两个人。
副驾驶上的男人四十出头,小平头,脖子上一道疤从耳根延伸到锁骨,身上穿着一件灰色工装外套,看起来很不起眼,像是个送货的。
他叫刘六,道上的人都喊他六哥。
十七岁第一次“开荤”,在哈城的早市上替人收保护费,一刀捅穿了对方的大腿。
后来跟着道上的大哥干了几年“硬活”,手上的案子几乎就没断过,但这货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手法好,从来没失过手,也从来没进去过。
靠的就是两个字,稳,狠。
后来看着别人都下海南下,说那边能赚到大钱,就跟着老乡去了深城,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许大印。
“老六,那个就是目标的车。”驾驶座上的光头男用下巴指了指大厦的地库出口。
一辆黑色迈巴赫从地库缓缓驶出,车牌号和许大印发来的信息完全吻合。
刘六眯着眼看了一会,没动。
黑色迈巴驶出大厦后,并没有直接上主路,而是在门口停了大约十秒钟。
副驾驶的车门先开了,下来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往上,体型精干,站在车旁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然后才拉开后车门。
张扬从后座下来,径直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餐厅。
黑夹克男全程跟在半米之内,视线没有离开过周围的环境,右手始终插在夹克内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
刘六看到这一幕,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保镖不是普通花架子,有点扎手。”他低声说了一句。
光头男也看出来了门道:“站位、视线、还有手的位置,估计得有铁家伙,这人明显还练过,而且不是练套路花架子的那种,是真的上过手。”
刘六点了点头没接话,小眼睛继续观察着。
张扬在餐厅里待了大约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黑夹克男依旧是先出门扫视了一圈周围,确认安全后才让张扬上车。
整个过程滴水不漏。
“妈的,不好搞啊!走,先跟着他去他住的地方找找机会。”刘六说道。
金杯面包车跟着黑色迈巴,始终保持着两百米的距离,一路跟到了张扬所居住的别墅区。
小区门口有道闸,有保安,进出需要刷卡。
二人把车子停在了一不远处的角落里。
刘六下了车,在小区外墙周围转了一圈,发现每个出入口都有监控摄像头,而且不是那种摆设用的假摄像头,红外灯一闪一闪的亮着,角度覆盖得很全面。
“这活不好干啊。”光头男拉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点着一根烟,转头看了刘六一眼。
刘六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想了一会。
目标身边有贴身保镖,出行还坐着防弹车,住的小区安保也严密,重点是满地都是摄像头。
正面硬上的话,风险太大。
蹲点守株待兔,周期又太长,很容易暴露。
“得换个思路。”刘六猛地睁开眼,“许大印给的资料里,有没有提到目标身边的人?”
光头男从扶手箱里翻出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是几张打印的照片和一页手写的信息。
刘六接过后翻了翻,目光最终停在了其中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是个大白胖子,圆脸,笑嘻嘻的,看着有些人畜无害。
照片背面写着简单的介绍:许胜,张扬同学兼好兄弟,身旁没有保镖,常出入京都各大夜场、酒吧、洗浴中心,十分好色,酒量一般。
喜欢重生08,从高考状元到世界首富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重生08,从高考状元到世界首富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