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着一个漆黑的人形生物从黑暗中爬出,骑士的长戟所过之处皆燃起绿色火焰,被灼烧的生物不知疼痛依冲来。
萨尔瓦多盘旋在头顶,为下方两人抵挡飞扑的威胁。没过多久,绿色火焰起势。整个黑暗的海洋上燃烧剧烈,被灼烧的生物嘎吱作响,在无头骑士与萨尔瓦多的保护下一路朝着眼前的建筑疾驰。
骏马飞跃上石台,绿色的火焰围绕建筑一圈燃起一道火墙,暂时延缓怪物的进攻。
“不行了,我还是太老了。”萨尔瓦多气喘吁吁的擦去脸上的黑血。
“不错了,你要是想年轻随时都可以。这小姑娘就是要来探寻光的?没看出来啊。”
“你又没有脑袋,哪里看得见她?哈哈!”
“黑尸被激活了,这火墙恐怕撑不了多久。小姑娘你尽快,试炼就在身后的竞技场中。如果你赢了帮我把我的脑袋拿回来谢谢,萨尔瓦多这家伙忘了。”
“忘了?原来您通过了?”
“并非,耍了个小聪明但送葬者还是让我觐见了一次荷鲁斯,可别学我啊。”
“梅林也不吱个声。”丝柯克敲了敲腰间的海螺。
“因为,这位也是我指引他来的。”沉默许久的梅林说道。
“老师,如果她没能通过。我会继续将您送回集市上。。。直到。。。”
“不用了,如果她通过不了那就没有人能通过了,她已是最后一位逐光客。”
“。。。那就祝您。。。该说些什么好呢。”萨尔瓦多皱起眉头思考了很久不知该说点什么。
“不论前途有多凶险,请谨记。我一直与您同在。”无头骑士下马单膝跪地,马儿也低头示意。
“怎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别这样你们俩。”
“小姐,属下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路只能靠您自己走了。梅林老师会向您讲解那段不能说的真相。。。仅限在这里的真相。我和老策在这为您守门!”萨尔瓦多脱下礼帽放在一旁的石台上,手持大剑与长枪走下台阶。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公孙策,第二军团霜狼骑提督大将。阴差阳错的来了这个世界,那是另一个故事了。等您归来时再给您讲述。”公孙策扛起长戟飞身上马,冲向突破火墙的怪物。
“又剩我们俩了,很抱歉一路上对您说了不少谎话。”
“我不在乎,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丝柯克摸了摸梅林。
“知道。。。不过现在还是聊聊这座殿的故事吧。大概要从一万多年前说起,彼时我们与贝利尔的战争落下帷幕,在敌人意识到已无法与我们在现实世界占到便宜后转向了这方世界,我们当时对世界的探索也很少,当我们意识到时,混沌生物已经统治了这里的规则,宇文?雪奈茨为了彻底解决混沌生物的威胁。在吸取了几乎所有人的意见后决定彻底遗弃黑暗界,而这个决定的收尾人便是月之亲王嫦娟。没能轮回的灵魂就此永生不得轮回,连同曾经驻扎在这方世界的军队。他们并称遗民,如果不牺牲他们。先前流的血泪都会付诸东流,即便是雪皇也做不到让所有人绝对公平。。。”
“为了维持你们王朝的稳定,所以这件事不能说是吗?”
“是的,有因必有果。所以你命中注定要为之还下这笔债。你在外面还有一个,不两个亲人。接下来的故事和她们有关。”
“嗯?你什么都知道?!”
“。。。从前,有个王子,他自幼神力加持,善武斗。十岁独自完成家族考验,十五岁被其母亲定为皇储,他的父亲善文政,王子缺十分热衷武斗。为了培养他父亲常带他亲临王国的边境,王子也在纷争中一点点成长,他是父亲与母亲的天策上将,他是王国的一把锋刃。常历战火之人亦知亲人只贵,王子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从他不知道地方抱回来的妹妹。后来。。。后来父亲在抵抗群星的路上消逝,母亲性情大变。恰逢各种流言蜚语围绕在那不知何来的妹妹身上,母亲为安抚王子,给了他另一种爱。王子与母亲诞下了一位年幼的女儿。所有事都几乎按照那个可怕的预言,最终听信谗言母亲犯下了一个大错,王子在外用了5年打赢十场战争回来后家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王子无因无故失去了妹妹,又得知了第二个妹妹的真正身世以及那萦绕的蜚语。”梅林讲到这里顿了顿。
“和那位丞相所说的不太一样,我姑且认为你在胡编乱造。”其实丝柯克心知肚明这个故事中两妹妹究竟所指的谁。
“嘀嗒——嘀嗒!”
“后来,王子理解了为何军中多么过分的玩笑,那小妹妹也不会抗拒的原因。或许在小妹妹被扒开嘴不麻醉提取细胞时他们也没在乎过她会不会抗拒。或许妹妹投入那虚无缥缈的计划中也没询问过他的意见,不久后母亲也在自责中陨落于群星的斗争。而这变故仅仅不到半百之年,王子十分不理解,明明他已经将敌人赶跑,而周围的亲人还在远离他,他先怀疑了自身,他将奉献谗言馋语的叛徒尽数凌迟,又将目光放在父母的直接凶手身上,这一投入便是千年之久。人们不知他从何时变成这样,或许是在继位时,又或者是在那次失去妹妹父亲的时。他自己堕入了自己的心魔,愈是不想失去,愈是失去,他征战百年一路打至连创世天父都未曾到达过的领域,他集中所有国力在太空之上建立帝释天只为不再有无谓的离别。最后那位发誓要守护亲人的哥哥得了失心疯走火入魔,女儿不忍让父亲如此难堪。与暗部商议,将父亲送入另一个修罗场,是谓之为父亲建造此安息地,也为偿还那永世不得轮回的灵魂。可惜,王子的执念与遗民融合化作修罗场内的行尸走肉,一遍又一遍重复那终末之时,与没有的敌人厮杀上万年。”
“嘀嗒!——嘀嗒!”
走过最后一个大理石柱来到一片开阔的场地,那是一个高大的身影,他背对着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响。
吾之兄,吾之皇,安息吧,您的身后再无饥寒,您的身前兵戈尽折。
上将军,安息吧,安睡吧,父敌外虏皆血于刃,千户万家再无惊虑。
“我在此乞求勇士,给这位失心的王子一个解脱。”
“征服者,碎星陨,千军武皇。
阿尔萨斯?雪奈茨。让薄瞑安息于鞘!”
阿尔萨斯:“又是一个试图玷污吾亲的混沌孽物。”
破烂的披风无风自扬,残破的流穗栓住嘀嗒不停的终末。
转过身,他的面部早已腐烂不堪。他的手臂早已溃烂无全,唯有看不见的执念连接起这副身躯,他的腰间栓着数不尽的头颅。
白蓝色的长发飘扬,空洞蔚蓝的燕窝再度被点燃。
梅林:“我会作为见证者,为您谱写终末嗟叹之诗。”
“善伪变之魔,上前来。吾赐汝之天谴!”阿尔萨斯跃上天空,片刻后一道蓝色流星朝着丝柯克疾速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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