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愣在原地,看着十位金丹同时向他走来,脸色刷地白了,整个人都在不断的抖。
葛长老走到他面前,三丈处停下。
葛长老盯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很普通,带着惊恐,带着茫然,和这山谷里所有被查验的散修一模一样。
“幽客,你还要伪装到几时?”
“还不束手就擒,我们……”
“这个人就是幽客,别废话直接动手。”
葛长老的话还没说完,邹长老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打断。
十道金丹气息同时爆发!
十道血色刀光,从不同方向,向那最后一人斩去!
杀意凛冽,刀光如血海倾覆!
那人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僵直。
他脸色惨白,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攻击到来,一动不动。
刀光越来越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他依旧一动不动。
只是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都飚了出来。
云无涯眉头一皱。
这人到底是不是幽客?
十道刀光已至三丈之内。
那散修依旧一动不动,只是浑身筛糠般地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若他真是幽客,这会儿早该反击,或遁走,或变化。
若真是幽客,他为何还不躲避防御?
若是毫无防备的被击中,就算是金丹期圆满,也必定重伤。
难道幽客元婴?
不可能若是元婴,怎么可能被冯厉带着十个金丹追杀。
一丝表演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他就是个被吓傻的练气期散修。
云无涯眸光一闪。
不能让他们得手。
无论此人是不是幽客,都不能让他在没有检查之前,死在云琅宗的地盘上。
十位金丹入境,未经通报,擅自封锁山谷,威逼执事弟子,虽然怀疑他们包藏祸心。
但这些也都可以看在血屠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正道宗门稳定些许退让不算什么。
但若让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当着自己和那几个外门弟子的面,肆无忌惮地斩杀一个手无寸铁的练气期散修……
那云琅宗的声望,还要不要了?
日后传出去,说云琅宗宗主眼睁睁看着血刀宗在自家境内滥杀无辜,连句话都不敢说。
我云无涯,还如何统领一宗?
我云琅宗还如何立足?
“住手!”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云无涯右手虚握,本命长剑于掌心浮现,剑光如惊鸿乍现,带着凌厉的剑意,直直斩向那道距那散修最近的刀光!
血色长刀裹挟着金丹中期的威势,已斩至那散修头顶三尺!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青云剑精准无比地截住那道刀光,剑身与刀锋相撞,迸溅出一串刺目的火花!
灵力激荡,气浪翻涌!
“啊啊啊……饶命,饶命……”
那散修被这股冲击掀翻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嘴里发出连绵不断的惊叫。
云无涯身形一闪,左手抓住那人后领,如同提一只受惊的鸡崽,轻飘飘地向后一甩。
那散修腾云驾雾般飞出三丈,落在周明脚边,瘫成一团。
云无涯持剑而立,挡在那人与十位血刀宗金丹之间。
他目光扫过那十道尚未完全消散的刀光,最后落在葛长老脸上。
“葛长老。”
“在本座面前,对我云琅宗境内的散修下杀手……”
“你当本座是死人吗?”
云无涯的目光冰冷如刀,从十位金丹期长老身上扫过。
“本座方才说的话,你们是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
“云宗主,所有人都验证过了,此人……”
“此人什么?”
云无涯打断他。
“一个练气中期的散修,被你们十位金丹的杀意吓得屁滚尿流。”
“你们觉得,幽客会是这样?”
“你你们验证,就一探手的事,就如此着急?”
“本宗主刚才已经验过了,没有伪装!”
“不可能……这是最后一人。”
“怎么?”
“葛长老,怀疑本宗主勾结幽客?”
“你们亲自验过便是!”
葛长老面色铁青的,看向那瘫在地上的人。
那人蜷缩成一团,浑身还在抖,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狼狈不堪。
“我……我啥也没干……前辈饶命……饶命啊……”
声音都在发颤,断断续续。
葛长老眉头紧锁。
他走上前,一掌按在那人头顶。
灵力涌入。
丹田狭小、经脉脆弱,普通的木属性功法,根基松散,毫无特色。
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探查了三遍。
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变化术法的痕迹。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练气中期散修。
葛长老收回手,脸色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邹长老不甘心,也上前探查一遍。
没有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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