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地扑向邹临渊,完全不顾贵妇仪态,一把抓住了邹临渊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邹临渊的肉里。
“临渊!临渊啊!你可算来了!!”
萧雅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声音凄厉而嘶哑。
“这六天,这六天我们怎么也联系不上你啊!
你的手机怎么也打不通!
你去哪儿了啊!
呜呜呜……铭儿,铭儿他出事了!
他出大事了!
你快救救他,你快救救我的铭儿啊!
阿姨求求你了!阿姨给你跪下了!”
她说着,双腿一软,竟真的要往下跪。
邹临渊眼疾手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没让她跪下去。
“萧阿姨,您别这样!”
邹临渊扶住她颤抖的身体,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奇异力量。
“您先别急,慢慢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铭他怎么了?”
赵天雄也快步走了过来,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泰山崩于前也未必色变的男人,此刻眼圈也红了,他看着邹临渊,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和恳求。
“临渊啊!你来了就好,你来了就好!
叔叔……叔叔也求你了!
你一定要救救铭儿!
他是你兄弟啊!
他……他被人围攻了!
有好多人,好多奇奇怪怪的人要杀他!
我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被人围攻?
好多奇奇怪怪的人要杀他?
邹临渊眼神一凝,心中的不祥预感更重。
邹临渊扶着几乎站不稳的萧雅坐回沙发,自己则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平静却锐利地看着这对濒临崩溃的父母。
“赵叔,萧阿姨,你们先不要着急,也不要哭。”
邹临渊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带着一种能安抚灵魂的力量,让赵天雄和萧雅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告诉我。
赵铭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为什么有人要杀他?
把你们知道的一切,包括时间、地点、那些人的特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告诉我。
越详细越好,我才能判断情况,想办法救他。”
邹临渊的冷静和沉稳仿佛具有传染性,赵天雄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开始组织语言。
萧雅也止住了嚎啕,只是低声啜泣着,紧紧抓住丈夫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是……是一周前左右。”
赵天雄的声音沙哑,带着回忆的惊悸。
“铭儿他突然就不见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常去的地方也找不到人。
我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报了警,发了悬赏,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和小雅急得都快疯了,整整找了四天,几乎不眠不休。”
“直到三天前,对,就是三天前的晚上,他自己回来了。”
赵天雄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后怕。
“但他回来的样子……很不对劲。
脸色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上冰凉冰凉的,摸上去……
摸上去就像是……”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看了一眼哭泣的妻子,咬牙道。
“就像是死人一样冰凉!
可他又明明能走能动,只是不爱说话了,眼神直勾勾的,问他什么就回答什么,也不活泼了,跟之前原来一点都不一样!”
萧雅接过话头,泣不成声。
“我们吓坏了,赶紧请了江城市最好医院的院长,周文柏周院长亲自来看。
周院长用了各种仪器检查,说铭儿的心跳、脉搏、呼吸、脑电波……
所有生命体征都微弱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但又没有完全停止,就像是……就像是进入了最深度的植物休眠状态。
可他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冰?
周院长也解释不了,只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病例。”
“我们当时就觉得不对,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病!”
赵天雄语气急促起来。
“我们就想找你,临渊!
我们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上次铭儿丢魂就是你救回来的!
我们立刻去了古玩街你的阴阳殿,可那位狐姑娘和陆姑娘说,你出门办事了,归期不定,她们也联系不上你。
我们没办法,只能先回来,想着再请些别的高人来看看。”
“于是,我们托关系,花重金,请来了几位江城附近有名的风水大师、玄学先生。”
赵天雄苦笑。
“可那些人来了之后,围着铭儿看了半天,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说的话也云山雾罩,什么阴阳逆乱、非人非鬼、命格有异,也拿不出个准主意,更别说救治了。
我们夫妻俩只是普通人,哪里懂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只知道我们的儿子情况很不妙,却束手无策!”
赵天雄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然后,就在两天前,出大事了!”
萧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刻,抓住赵天雄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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