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寒潭镜影
绝情谷底的白雾比往日更浓,杨过的玄铁剑在掌心发烫。十六年前刻下的“龙儿,我等你”字迹已被冰蚕啃噬大半,露出底下新刻的小字:“程氏血脉,断龙台枢——欧阳锋绝笔”。独臂按在石壁,赤金血脉与寒玉发生共鸣,竟在雾中显露出药王谷的全景幻象。
“过儿!”郭芙的火凰鞭声穿透雾障,“程英姐姐的星图灼痕在褪色!”少女的软鞭卷着程英的衣袖,后者腕间的银锁正在融化冰层,露出底下刻着的“灵素”二字——正是程英本名。
程英突然呕出金血,玉箫裂痕处爬出的冰蚕竟变成透明:“过儿,药王谷的《寒毒纲目》残页……在断龙台的机关里。”她扯开左袖,星图烙痕已淡如薄纱,“当年师父用我做药人时,在每处穴位都种了冰蚕卵……”
杨过独臂抱起程英,玄铁剑劈开冰障。寒潭底部的青铜祭台正在下沉,露出刻满星图的石阶。郭襄的峨眉刺突然射向祭台暗格,九阳真气震碎的不是毒物,而是半张泛黄的婚帖——“杨过与小龙女乙未年合卺”的字迹被毒水洇开,背面用朱砂写着:“灵素乃解情花毒之钥,星图锁脉可换命”。
“小心!”小龙女的声音从雾中传来,却带着西毒蛇毒的沙哑。杨过抬头,看见绝情谷底的冰棺正在融化,棺中女子腕间的银铃索与程英的银锁发出共振,而她的面容,竟与程英臂上的星图烙痕完美重合!
祭台突然崩塌,众人坠入黑暗。杨过玄铁剑划亮火光,照见石壁上刻着的不是武学精要,而是一幅幅活人试药的惨状——程英被绑在青铜柱上,无数冰蚕钻进她的经脉,而旁边的药人缸里,漂浮着与小龙女容貌相同的冰雕。
“这是西毒的移魂之术!”郭芙的倚天剑劈向冰雕,剑风却被奇门遁甲反弹,“当年在寒潭看到的姑姑,根本是用程英的血脉造的幻象!”她扯开冰雕衣襟,心口处的桃花胎记与程英的星图残痕完全一致。
程英突然在杨过怀中挣扎,星图烙痕发出强光:“过儿,药王谷的密室……有师父的《寒毒纲目》全本。”她的玉箫指向石壁裂缝,“那里刻着断龙台的真正用法——用赤金血脉重新封印黄河龙脉!”
黑暗中传来机关转动声,石壁裂开露出秘道。杨过刚踏入,头顶突然砸下七十二枚透骨钉,钉尾金铃发出古墓派暗号,却在遇水后燃起幽蓝火焰——正是西毒一脉的“蛇焰蛊”。
“是改良的二十八宿钉阵!”程英以箫代剑,点向“天璇”位,“黄岛主在桃花岛用过此阵,阵眼在……”话未说完,她的玉箫裂痕处渗出金血,竟将毒钉上的蛇焰蛊一一熄灭,“过儿,钉头刻着的,是《九阴真经》总纲的逆练路线!”
秘道尽头是座石室,中央寒玉床上躺着具冰雕。郭襄的昆仑玉突然融化冰层,露出冰雕面容——竟是十六年前就该死去的公孙绿萼!更诡异的是,她心口嵌着的冰晶里,封印着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残页,行功路线与程英的星图锁脉术完全一致。
“过儿,看冰雕基座!”郭芙的火凰纹发簪指向刻字,“是龙姑娘的字迹!”众人凑近,只见寒玉上刻着:“过儿,断龙台钥匙在程氏血脉,寒潭冰棺乃西毒移魂之术——真正的我,在药王谷的活人俑里。”
程英突然剧烈颤抖,星图烙痕即将消失:“过儿,我……我是西毒的女儿……”她从怀中掏出半块银锁,背面“欧阳”二字在火光中格外刺眼,“当年师父把我扔进药王谷,就是为了用我的血脉,解龙姑娘体内的情花毒……”
杨过独臂抱紧程英,玄铁剑发出悲鸣。他终于明白,为何每次催动赤金血脉,程英的星图烙痕就会发亮——那是西毒与黄药师合创的“囚牛锁”,用他的断臂血和程英的药王谷血脉,共同封印着黄河龙脉的秘密。
石室突然震动,寒潭的洪水倒灌而入。杨过玄铁剑劈开石门,却见门外不是绝情谷,而是药王谷的核心密室。七十二具药人缸排列成北斗阵,每具缸里都漂浮着与程英容貌相似的女子,她们臂上的星图烙痕,正是断龙台的活阵眼。
“程灵素!”沙神教祭司的身影从缸后走出,骨杖挑起的青铜鼎里,煮着从程英体内取出的冰蚕王,“你以为毁了断龙台机关,就能救出小龙女?”他扯开长袍,心口星图与程英的残痕完美拼接,“别忘了,药王谷的药人缸,能复制出无数个你!”
杨过的玄铁剑骤然凝霜,祭司的招式竟同时使出欧阳锋的蛤蟆功和黄药师的弹指神通。独臂剑划出独孤九剑总诀式,却在触及对方时被奇门遁甲反弹,剑气反而震碎了药人缸。
“过儿,阵眼在祭司的‘天枢’位!”程英拼尽全力将银锁抛向杨过,“用你的赤金血,点燃囚牛目!”她的声音混着洪水轰鸣,“当年郭伯伯斩你左臂,是为了用你的血脉,重新封印被蒙古人破坏的黄河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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