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一处不对外营业的私人会所隐匿在枫树林深处。青砖灰瓦的建筑群低调而考究，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盏古朴的宫灯在暮色中亮起柔和的光。
保安核对过车牌，电动铁门无声滑开，黑色奥迪沿着碎石路驶入内院。
钟远山从车里下来时，隆艾·斯马克已经等在茶室外。
这位LAST汽车的创始人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华式立领夹克，入乡随俗的打扮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硅谷精英的感觉，多了几分华国的圆融。
“钟公子。”斯马克迎上前，与钟远山主动握手，“这地方真不错，闹中取静。”
钟远山微微一笑，侧身引路：“斯马克先生请。今天备了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年产量不到一斤，专门给您留的。”
茶室不大，陈设极简。
一张明代黄花梨茶案，几把圈椅，墙上挂着一幅董其昌的山水。
服务员无声地进来，沏好茶，又无声地退下。
门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下两人。
斯马克端起青瓷茶杯，一饮而尽：
“好茶。好茶。不愧是......武夷山的......大母袍”
钟远山也端起茶杯，失声笑道：
“斯马克先生华语讲得流利，但对于华国文化还需要一些日子了解啊。喝茶要先观汤色，再闻香气，最后品茶。”
演示一遍后，钟远山放下茶杯，正色道：
“斯马克先生，今天约您来，是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斯马克也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
钟远山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窗外的竹笕滴下一声水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菠萝手机的事，您处理得很漂亮。及时切割，主动透明，现在LAST的销量大涨，消费者口碑远超预期。说实话，我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像您这样果断的，不多见。”
斯马克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这只是铺垫。
果然，钟远山话锋一转：
“但有一条，不知道您想过没有。菠萝手机虽然被罚了，可它的技术、它的算法、它在用户心里种下的那些种子，还在。您和菠萝切割了，可您车载系统里用的那套底层架构，和菠萝是同源的。万一将来有人拿这个说事，您怎么解释？”
斯马克的笑容微微收敛，但很快恢复自然：
“钟公子，这个问题，我们内部评估过。LAST的车载系统是独立开发的，而且我们在华国运营的版本，做了专门的数据隔离。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出问题。”
钟远山摇摇头，放下茶杯，目光直视斯马克：
“斯马克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那个‘独立开发’，能骗得过普通人，骗不过真正懂技术的人。那些在菠萝工作过的工程师，现在有多少在LAST？您说独立，说得清吗？”
斯马克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钟公子，您今天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钟远山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斯马克。
窗外，最后一丝暮色消逝。
“斯马克先生，我想给您提供一个解决方案。一个能让LAST彻底摆脱菠萝阴影的方案，一个能让您在华国市场高枕无忧的方案。”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芯源科技的事，您应该听说了。三个月后，华芯芯片就能量产。您也知道，华芯实质上就是菠萝的套壳。架构是菠萝的，指令集是菠萝的，IP核也是菠萝的。换了个名字，换了个包装，芯源就成了‘自主创新’的华国企业。霍华德打的算盘，您比我清楚，菠萝手机被封了，就换个壳进来。只要华芯芯片铺开，菠萝的算法就能继续在华国跑，继续收集数据，继续塑造认知。”
斯马克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说话。
“可霍华德漏算了一点。”钟远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冷意，“这个壳，是我在帮他做。壳做多大，壳里装什么，壳什么时候碎，我说了算。”
斯马克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钟公子，您这话，我听不太明白。您和霍华德是合作伙伴，怎么会......”
“合作伙伴？”钟远山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斯马克先生，您是聪明人，别跟我装糊涂。霍华德是什么人？他是鹰国深层政府的白手套。他要的是颠覆，是渗透，我和他合作？那是与虎谋皮。”
“可你我要的是利益最大化。各取所需。但现在情况变了。菠萝手机被罚，霍华德急了，想让我把所有筹码都押上。但我钟远山做买卖，从来不押一边。”
“钟公子，您今天找我来，是想说什么？”斯马克问。
钟远山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斯马克面前。
文件封面印着“绝密”字样，还有芯源科技的Logo。
斯马克翻开，快速浏览。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科技突围：从省委大院开始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科技突围：从省委大院开始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