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是你们龙影的人吧？”
叶常直接打断，一声冷笑，
“作为一名龙影成员，连一个阶下囚都看不住，被伊藤武逃了出去，又被秀一炼成尸傀，幸好江远果断开枪击毙，不然只会让这个沈飞害死更多的人！”
“下面虽然没报，但所有人都怀疑，就是他沈飞放了伊藤武！”
“你放屁！有没有证据？”
魏民怒喝。
叶常寸步不让。
“证据正在查！”
“那你说什么？”
“不管沈飞是不是叛徒，但这明明是你749局内部出了事，还让我华安局的人给你擦屁股，擦完了你回头跟我说程序不对？！”
叶常把茶杯重重放回桌面，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
“魏局，你要真觉得江远杀错了，那你告诉我，伊藤武活着的时候，你们审出什么了？”
“江远的错，错就错在把伊藤武交给你们的人！”
“不然，伊藤武现在早就招了！”
“你！”
魏民怒不可遏，屁股都抬了一半起来了，
瞥了一眼吴方国，又给压了回去，
脸颊的肌肉抽了抽，
“这么短是时间，对方又是忍者，经过训练，怎么可能审得出来什么？”
“叶局，现在是讨论江远这次要负的责任，不是别人！请你不要扯开话题！”
叶常一声冷哼，
“对于江远，我坚持他没错！就算有错！现在也已经罢免了他总指挥的权限！剩下的交给军方来管，谁爱管谁管！”
“但我们不能否认的事实是，江远在担任十九部部长以来，短短不到半年时间，就破获了好几个特大破坏国家安稳的事件！发现了小柜子的阴谋！”
“我作为局长，论功行赏，他该奖励的奖励，你们749的锅，别想让我们来背！”
“你！”
魏民脸沉了下去。
他身后那个穿深灰夹克的李韬，一直低头翻文件，这会儿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叶常，又低下去，快得几乎没人察觉。
“我不否认江远有战果。”
魏民的声音冷下来，
“但他开的这个头，以后谁都学着他来，华安局的人一言不合就拔枪杀人，谁还敢跟你们合作？规定谁还遵守？”
“伊藤武那件事先放一边，周潘仁呢？”
魏民继续发力，
“一个在编的副局长，他江远说是柜子就是柜子？抓了捅了几刀，问都没问就直接毙了。这是一个国家干部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这谁告诉你的？有证据吗？说不定是周潘仁试图反抗逃跑呢？又或者是邪蛊上身呢？”
“叶常！这是包庇！你编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魏民。”
叶常终于收了笑，语气沉下来，
“你觉得我的人是在搞刑讯逼供？”
“我没这么说。”
“你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
“那是因为你手底下那个叫江远的，干的就不是体制内该干的事！”
砰！
吴方国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声音不算大，但整张桌子震了一下，所有人瞬间安静。
他缓缓抬起眼皮，先看魏民，再看叶常，最后目光扫过李韬的方向，停了一秒。
“吵完了？”
魏民抿了抿嘴，不开口。
叶常也收回上身，靠回椅背。
“你们两个，一个说杀得好，一个说杀得不对。”
吴方国站起来，双手撑桌，
“那我告诉你们，我站在哪边！”
“但那之前，我宣读一下刚刚收到的消息。”
“江远在百市又有新发现，一共四条地道，分部在不同山区，村庄底下，总长超过二十公里。”
众人表情震惊。
“地道里面布置奢华，堪称民宿酒店。”
吴方国眼睛微微眯起，谁都看得出这是要爆发的前奏，
“足足1213名小柜子在里面逍遥快活！”
“在我们华夏的领土！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还抓了我们的女人壮丁！欺辱后残忍杀害！”
“目前光是解救出来的老百姓就有一百多人！其中九十三个是女的！年轻女性！”
吴方国越说越气愤，脸都黑了，
“据初步查验，他们在那生活了足足十年！十年！！！”
“还有里面直接设置了焚化炉！那些被杀了的无辜老百姓不知道有多少！”
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安静得可怕，
每一个人脸上都写着羞耻和愤恨以及杀意。
“老子不管他江远有没有错，但这些小柜子，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残害百姓！而且，这是入侵！”
“我们先烈好不容易把小柜子杀跑，现在是我们！我们让小柜子又跑回来了！还住了整整十年都没发现！”
“踏马的下面的人都是一群饭桶吗！啊？”
吴方国怒不可遏，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
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怒火，
“同志们，小柜子就是觉得即便如此，我们也不敢对他们轻易动手，这才无比嚣张。敢跑到我们这里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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