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马牵进小镇街口，我就被一股混合着馊饭、烂菜和不明异味的味道呛得直咳嗽 —— 好家伙，这味儿比现代没分类的垃圾桶还上头，差点把早上啃的干饼吐出来。
“不是吧？” 我捏着鼻子往巷子里瞅，只见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垃圾，几只野狗正围着啃烂骨头，路过的百姓要么绕着走，要么捂着鼻子快步跑，“咱们才走半天，小镇就变回‘脏乱差副本’了？这卫生意识也太薄弱了！”
苏婉儿也皱着眉，掌心的红光轻轻晃了晃 —— 看来连血脉力量都有点 “嫌弃” 这环境。李君羡倒是直接，拔出剑鞘戳了戳垃圾堆：“难怪之前闹怪病，这么脏的地方，不生病才怪。”
我突然来了劲，拉着两人蹲在街口，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咱们搞个‘卫生改革’！先把这些垃圾分分类，画几个‘指定投放点’，再教大家勤洗手、多通风，保准以后少生病。”
“分类？” 李君羡挠挠头，“是按石头、菜叶分吗？”
“差不多！” 我拍了下手，“厨余的扔一堆，能烧的扔一堆，脏水别往路上泼，都倒去河边的渗坑 —— 简单说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堆’。”
苏婉儿看着地上的圈圈，突然笑了：“你这想法倒新鲜，有点像守秘一族记载的‘净化之法’，只是他们用草药，你用‘规矩’。”
说干就干，我让李君羡调了两个小队的士兵，先把街口的垃圾清去城外埋了，再用石灰在地上画白圈当 “垃圾站”，每个圈旁边插块木牌，写着 “厨余”“枯枝”“脏物”—— 虽然百姓大多不识字，但看士兵往哪个圈里扔，也能学个七七八八。
可刚清完一堆，就有个大娘端着泔水往墙根倒，我赶紧冲过去拦住：“大娘！那边有白圈，倒那儿去！”
大娘手一停，一脸不解：“倒哪儿不是倒？费那劲干啥？”
我指着不远处几个正在洗手的小孩 —— 那是之前得怪病的孩子，现在捧着艾草水盆教别人洗手 ——“您看，之前孩子们生病，不就是因为脏东西沾多了？现在勤洗手、垃圾放好，病不就少了？这干净的手，就是咱们的‘平安符’啊！”
这话倒是管用，大娘愣了愣，端着泔水往白圈走，还跟旁边的邻居喊：“别乱倒了！听这小伙子的，少生病比啥都强！”
我趁机把艾草煮水的方子教给大家，让士兵烧了几大锅放在街口，谁路过都能洗把手，还搞了个 “卫生小标兵” 评比 —— 谁家门口干净、手洗得勤，就送张 “奶茶券”，等以后奶茶店开过来，能换杯甜水喝。
这下可把小孩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之前那个攥着半块玉佩的胖小子，带头拿着小扫帚扫街，还把巷子里的野狗赶得远远的：“李大哥说了，脏东西会招虫子，虫子会咬坏人！”
苏婉儿看着这场景，掌心的红光柔和了不少，她把之前胖小子给的半块碎玉拿出来，跟自己的玉佩凑在一起，两块玉的蓝光轻轻晃着，竟跟街口的艾草水汽缠在了一起。
“你看，” 她碰了碰我的胳膊，“玉佩好像喜欢干净的地方，之前在客栈满是蛊虫时，蓝光乱晃，现在倒稳当了。”
我摸出自己那块地摊货玉佩，又掏出口袋里的共鸣石 —— 三块东西凑在一起，突然发出红蓝光交织的微光，吓得我赶紧揣回怀里：“好家伙，这是‘卫生达标奖励’？还是暗示咱们离守秘一族的遗迹更近了？”
李君羡扛着把大扫帚走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却笑得爽朗：“你这‘改革’比打仗还管用！刚才去军营看，孩子们都在教士兵洗手，说要跟‘小标兵’比一比。”
“那必须的！” 我拍了拍胸脯，“这可是现代管理学精华，主打一个‘从娃娃抓起，用甜头引导’。”
正说着，有个小贩推着车过来，车上装着刚蒸好的麦饼，还特意用干净的布盖着：“李大人！我这饼干净，您尝尝！以后我天天把车擦干净，争取拿‘小标兵’！”
我接过一块麦饼，咬了口 —— 比之前啃的干饼香多了，心里忍不住盘算：等西域回来，真得在这开家奶茶店，到时候 “卫生券” 换奶茶，生意肯定火！
苏婉儿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想你的奶茶了？等去西域，找到葡萄，让你煮个够。”
“那必须的！” 我眼睛一亮，“到时候搞个‘西域葡萄奶茶’，加冰的那种 —— 就是不知道贞观有没有冰窖，实在不行，就用井水镇，凉丝丝的，绝了！”
傍晚的时候，小镇已经变了个样 —— 垃圾都进了白圈，街口飘着艾草的清香，百姓们坐在干净的墙根下聊天，手里还捧着没喝完的艾草水。胖小子跑过来，举着满是灰尘的小手：“李大哥！我扫了三条街！能换奶茶券不？”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把一张画着奶茶杯的木牌递给他：“当然能！这是‘金奖券’，以后能换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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