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大人算我求你了,所有不对的都删了,求你了真的)
因着前番孕事,她的身段比从前更丰腴了些,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起伏的曲线更为饱满丰盈,腰肢却依旧纤细,显然是在月子里精心调养的,小腹平坦紧致,几乎看不出生育过的痕迹。
他记得她身上旧日的一些细微印记,此刻看过去,那些痕迹似乎都淡了,肌肤也光滑得简直不可思议。
一股陌生的燥热猛地窜起,瞬间压过了原先的怒气。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最熟悉不过的身子,却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诱人。
他原本的探寻,也不自觉地缓了下来。
这香气让他有些头晕目眩,心底那点儿恼怒便奇异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更汹涌的冲动。
他低下头,不再是单纯的怒气。
见她紧抿着唇,他便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抚过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掌心烫得吓人。
“你……”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倒是养得好。”
赵玉儿偏过头,紧紧闭着眼,不去看他。
手掌带着薄茧,引起阵阵细微的颤栗,说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萧衍不再说话,只用行动宣告他的意图。
烛光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帐上,模糊而深刻。
赵玉儿始终闭着眼,咬着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
很痛。
像是在征伐,又像是在惩罚。
可渐渐地,那痛楚里又生出一种奇异的……
她恨自己的反应,恨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萧衍起初是带着怒气的,可那比以往更加引人沉溺的反应,让他渐渐忘了初衷。
他完全沉迷了,有些失控般的急切,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赵玉儿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从恼怒到沉迷,心里却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凉。
这具自己精心调养的身体,如今成了取悦他,让他忘却前嫌的工具。
也好。
她放弃了抵抗,甚至在下一次贴近时,主动了一下。
喉间溢出一声惊呼,似痛似愉。
这反应让他又惊又喜。
他像是要将之前所有的烦闷、猜忌、还有那些说不清的恼火,都在这场纠缠中抹平。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
气息与温度交织,一切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都格外清晰。
大概是殿内的炭盆烧得太旺,汗珠顺着颈项滚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
他紧紧盯着她眼睛,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些别的东西。
可除了那些,她的眼里始终隔着一层雾,让他看不真切。
这认知让萧衍心头那股无名火又隐隐烧起,便愈发自顾自地。
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迫使她屈服,迫使她看自己。
迫使她回到从前那般,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
良久,风雨渐歇。
萧衍伏着身子,额角还带着汗。
餍足之后,是短暂的空白。
赵玉儿静静地躺着,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眼神空洞。
身体还残留着温度,心里却空荡得厉害。
他撑起身,低头看她。
赵玉儿依旧偏着头,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下眼睑上,不知是汗还是泪。
脸颊泛着红晕,嘴唇也有些肿,下巴上还有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浅淡指痕。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几缕湿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明明刚刚才结束一场激.烈的纠纟?,她此刻躺在这里,却有一种近乎破碎的自暴自弃,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萧衍心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烦躁,又隐隐冒了头。
他抬手,想碰碰她的脸。
赵玉儿却依旧没睁眼,只是将脸更偏开了一些。
萧衍的手便停在半空。
帐内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烛火静静燃烧的哔剥声。
空气里弥漫着的味道,燥热而颓靡,可温度却在一点点冷下去。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看着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那股刚刚餍足的慵懒又迅速消散了。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看着自己。
“说话。”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余温,却也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赵玉儿睫毛颤了颤,终于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唇瓣有些红肿,眼神却清凌凌的,不见丝毫迷乱。
“陛下要臣妾说什么?”她开口,声音有些哑,却异常平静。
萧衍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他松开手,干脆翻身躺到一旁,望着同样绣纹繁复的帐顶。
殿内便重新陷入寂静。
烛火又爆了一朵灯花,噼啪一声,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
许久,他慢慢坐起身,扯过一旁散落的寝衣,披在身上,下了床。
背对着她,一件件将衣袍重新穿好。
动作不疾不徐,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仿佛刚才那场失控的交缠从未发生过。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像。
萧衍穿戴得整齐,系好最后一颗盘扣,才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了,方才的沉迷、怒意、甚至是那一丝罕见的妥协,此刻都已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个帝王惯有的,难以捉摸的平静。
“朕还有折子要批。”他开口,有些生硬,“你……好生歇着。”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掀开纱帐,走了出去。
厚重的帐帘落下,隔绝了内外的光影。
赵玉儿依旧没动,只是慢慢睁开了眼。
帐顶的纹样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糊成一片。
身上汗湿让她感到有些不适,残留的疼痛,分明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抬手,摸到自己红肿的嘴唇,又无力地垂下。
外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好像是宫人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地进来收拾。
她们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快又退了出去。
寝殿里便重新陷入寂静。
赵玉儿慢慢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尚带着余温与被揉皱痕迹的锦被里。
好好过?
她无声地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比哭还难看。
喜欢囚玉传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囚玉传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