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腮看着赵宜春的背影,“袁真人,你还别说,你这女儿性格还挺飒爽的,你和赵大师看起来都性格温和,她像谁呢?”
袁师阳被夸幽幽看我一眼,“我这女儿性子十成十像我,如今性格好些,以前格外张扬。”
他讨论赵宜春的样子带着几分得意,让我想起我爹,他也是。
“袁真人,你说我能修行你的秘法,就要告诉我一些事,还有什么放马过来吧。”
袁师阳重新找了一座更加陡峭的山崖让我攀爬,确定我完全爬下来后,这才带我回到住处。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商谈宴和商离玄正在聊天。
我也想听听我不在的时候这两个家伙都聊什么,是不是也那么剑拔弩张。
于是我放轻声音没有露出身形。
袁师阳明显也想听听,在我身后也随着我放慢脚步。
我:“……”
“……我以为你会拿乔一段时间,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被哄好了,以后可难得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你不懂,我不敢赌。弦月素来吃软不吃硬,若我不趁机下台阶,以后我们将越走越远,到时候真就便宜你了。当然她或许不会选你,也或许会,我总不能为一口傲气再度失去她。
她这个人啊,你图谋那么久,我图谋的时间比你还久,你都忍不住了,你怎么会觉得我能忍得住不亲近她?看着你凑近她想挖墙脚,我便嫉妒,自然不想让你成功挖墙脚。”
“你这小子……”
商离玄面对着我,此刻抬头冲我所在处一看,明显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你瞒着小月做了不少事,我劝你最好找机会一一跟她坦白,以免有朝一日她知道了你们生出嫌隙。比如……你这条命为何心甘情愿给顾昭,我想她会很好奇的。”
“堂哥,与其问我,你不如想想你为何要把命给顾昭,你又为小月求了什么,那时候你让她看到你磕头磕出浑身血,我想你瞒着的比我更让她在意吧。”
他们俩沉默片刻,商谈宴忽然又开口,“你如今修行佛法,我以为你是想成佛的,你心里有她如何成佛?
当初【封神】时肉身成圣有七人,李家很公平,四人各两人在道门和西方教,我的身份又特殊,西方教自然不敢问,于是处心积虑要你,你当时如何都不同意。
这辈子却入了西方教,我不信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为了她吧,若是她知道,你想好她会如何反应了吗?她不喜欢任何人以为她好的名义做任何事。”
商离玄原本还笑着,此刻笑容僵住,不得不收敛。
商谈宴这小子太了解我,也太了解商离玄,此刻他已经看出我应该在附近,所以故意说这些。
也或许他们之前也聊这些,不过此时此刻商谈宴的话足够我对商离玄的所作所为更有想法。
“没想到你们三个小家伙还有不少秘密,自己人都互相算计。”
袁师阳打趣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响起。
看来他跟我一样,也是个好信儿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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