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厅堂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苏惊盏颤抖的指尖。那封由翠色身影送来的密信,纸上歪斜的蝇头小楷与十年前掖庭暗格里的密诏残页如出一辙,墨迹未干的水渍里,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送信人是历经艰险才抵达这里。萧彻的玄铁枪斜倚在桌旁,枪尖映出的密信内容,让两人的脸色瞬间凝重 ——“旧勋残余势力截留赈灾粮款,勾结地方官员伪造灾情,意图煽动百姓叛乱,借机废除新律”,与当年借天灾发难弹劾政敌的伎俩完全相同。
“赈灾粮款乃百姓救命钱,他们竟也敢截留,”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彻骨的寒意,与当年在盐铁司发现毒盐时的愤怒完全相同,指尖攥紧的密信边缘被捏得发皱,“若不尽快解决,不仅百姓会陷入绝境,还会让旧勋势力有机可乘,新律推行将功亏一篑。”
萧彻俯身查看密信上的泥土,与当年在北境辨别敌国踪迹时的谨慎完全相同:“这泥土带着南方水乡的黏性,与西南灾区的土壤成分一致,送信人很可能是从灾区逃出来的百姓或官员,而且旧勋势力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就在此时,户部侍郎李大人匆匆赶来,手中的账本上标注着 “西南灾区粮款短缺三成” 的字样,与密信内容完全吻合。“苏姑娘,萧将军!” 李大人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在漕运案中发现军粮被换时的焦虑重合,“刚接到西南急报,灾区暴雨引发洪涝,粮款却迟迟未到,已有百姓因缺粮闹事,地方官员还上报说‘粮款被新律推行官员挪用’,显然是旧勋势力在背后搞鬼!”
苏惊盏心中一沉,与当年在朝堂应对官员站队时的凝重完全相同。她走到地图前,指尖落在西南灾区 “云梦泽” 的位置 —— 那里是此次洪涝最严重的区域,也是当年西南叛乱的核心地带,旧勋势力选择在此处发难,显然是想利用百姓的不满,重演当年的叛乱。
“我必须立刻前往西南主持赈灾,”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当年主动请缨代父巡边时的勇气完全相同,“不仅要将粮款送到百姓手中,还要揭穿旧勋势力的阴谋,让百姓明白是谁在真正守护他们。”
萧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暖完全相同:“我与你一同前往,京城这边让父亲与吏部尚书坐镇,监督新律推行,防止旧勋残余势力作乱。”
次日清晨,苏惊盏与萧彻率领一队禁军,带着赈灾粮款与新律宣传册,从京城出发。沿途的百姓得知他们是去西南赈灾,纷纷送来干粮与草药,与当年在西南平叛时的民心所向完全相同。一名老妇将一袋炒熟的麦粒塞进苏惊盏手中,眼中的期盼与当年赈灾时的百姓重合:“苏姑娘,一定要让灾区的百姓吃饱饭,别让他们再受旧勋的欺压了!”
苏惊盏接过麦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当年在海港收到百姓支持时的感动完全相同。她勒住马缰,转身对百姓们拱手:“请大家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将粮款送到每一位百姓手中,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行至西南边境的 “清河城” 时,天空突然下起暴雨,道路泥泞难行,与当年在北境遭遇暴雪时的艰难完全相同。禁军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粮车陷入泥坑,将士们便徒手推车,与当年在西南运送军粮时的场景重合。苏惊盏也下车帮忙,雨水打湿了她的朝服,却丝毫未影响她的决心,与当年在草料场破除倭寇陷阱时的坚韧完全相同。
抵达云梦泽灾区时,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揪心 —— 洪水淹没了大片农田,百姓们躲在高地的临时帐篷里,孩子们因饥饿啼哭,老人们则面黄肌瘦,与当年在京城赈灾时的惨状完全相同。更让人愤怒的是,几名地方官员正与旧勋势力的人勾结,将少量发霉的粮食分发给百姓,还谎称 “新律推行导致粮款不足”,与当年在盐铁司私运铁器时的卑劣完全相同。
“你们这群贪官!” 苏惊盏的吼声在雨幕中回荡,与当年在朝堂驳斥旧勋时的威严完全相同。她带领禁军冲上前,将正在分发霉粮的官员与旧勋势力的人控制住,绣春刀抵住为首官员的咽喉:“谁让你们截留粮款,用霉粮欺骗百姓?说!”
那名官员却丝毫不惧,语气里带着傲慢:“苏姑娘,我们也是按上面的指令行事,若不是新律要夺旧勋的家产,粮款怎会短缺?你还是别多管闲事,赶紧回京城吧!”
周围的百姓听到 “新律” 二字,眼神里闪过疑惑与不满,与当年被旧勋煽动时的反应完全相同。苏惊盏立刻意识到,必须尽快澄清真相,否则百姓很可能被误导,落入旧勋势力的圈套。她让禁军将带来的赈灾粮款与新律宣传册分发给百姓,自己则站在高台上,声音透过雨幕传遍整个灾区:“各位乡亲,旧勋势力截留粮款,用霉粮欺骗大家,还谎称是新律导致粮款不足,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新律不仅不会让大家挨饿,还会将旧勋强占的土地分给大家,让大家都能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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