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隶属于【沉日岭】的落木与霞竹,负责给予迷茫者,徘徊者,执念者指引,找到他们的【终焉】。”
“‘找到【终焉】?”白逝刚走进房间,听罢这话又转而向他们发出诘问,
“你们想让人们觉醒【终焉】?”
他拿出钢笔,异样的眼神让霞竹心头掠过一丝恐惧——对【死亡】的恐惧。落木把霞竹拉到身后,尽力辩解。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们——”
落木话未说完,白逝身体表面便浮现起暗红色血痕,它们从白逝身上分离出来,凝聚成一个人形——终白。
“哈哈哈哈,情商低也就算了,理解能力也这么次。”
终白露出一抹坏笑,背对落,霞二人。而这一幕把白逝本尊也整不会了。
“你……怎么出来的?”
“这房间游离的【终焉】可以支撑我存在,我就出来透透气呗,我又不是死宅。”
终白似乎没管落,霞两人,上前对着白逝指指点点。
“你当真以为,【终焉】仅代表着毁灭么?”
白逝警惕地看着他,但终白反问一句后停了一下,看向背后仍处在震惊状态的落木,霞竹。
“嗯,反正我告诉你不是这样。具体什么意思,你听后面那两位说吧。”
“他说得对。”
落木接上话,“毁灭只是【终焉】的一部分。世间万物既有诞生,就会有终焉之时。你作为【死亡】之神,为什么却在宣扬【生命】之美?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白逝默然,认真思考着这份职责的意义所在,戴斯留给他的谜团,确实有一点多。
“从广义上讲,【终焉】的意思就是‘尽头,终点’。所以说,你引渡逝者往生,就是引领他们走向【死亡】的【终焉】——即‘新生’。”
霞竹补充道。白逝觉得自己脑子里乱乱的:这么一看,【终焉】并非纯粹的恶力,难不成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终焉】之神?
“意思就是让你以后别对【终焉】那么憎恶和武断,急死我了。”终白叹口气,回到他的体内,“外面也无聊,我回去了。”
看来问题解决了一半。该回归正题了,落木和霞竹带白逝在沙发上坐下。在这间房间里,白逝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两人身上都有些许【终焉】的力量。
“先说说吧,关于你的【终焉】之力的事。”
“【死亡】与【终焉】在大体概念上有相通之处。为保护平民,在遭遇裴信时吸收了他的些许【终焉】力量……”
白逝把自己与【终焉】有关的情节一一复述,
“该你们了。”
白逝看着落木,
“我几乎没有见过对人间仍有希望却觉醒【终焉】的人。”
(白逝不知道冬辰的过去。)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执念,而我们,大多是在拼尽一切后,彻悟了【终焉】,拂去了执念,也指引他人归于应行之路。”
日过正午,白逝也觉得自己该走了,起身饮毕最后一杯清茶。他透过窗户,发现落木正将所剩无几的茶叶倒在院内的竹林下。
“上好的茶,就这样倒掉,岂不可惜?”
白逝问。但得到的却是落木爽朗的笑声,一阵清风拂过,竹林也沙沙作响,仿佛也在笑着。
“实不相瞒,这茶,是专待客人的。我自己不太喝茶,小竹她对茶过敏,我担心她偷吃的习惯害了她。所以就只用它招待来客,待客完毕便妥善处理了。”
还真是细致入微的坚持啊。白逝想,
“茶是好茶,地方也不错,适合消磨时间。”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欢迎下次光临。”
……
“啊?杀人犯?”
傍晚前,调查团中传出一声惊呼。齐御到访调查团,并告知了近日的凶杀案与犯人的事。
夜暝听着齐御所说的凶恶作案手法陷入了沉思,而其他小年轻们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法治社会还有这种人?”罗夏虽感愤怒,但也为那几名牺牲的警察哀悼。
“歹人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能轻敌。”夜暝说。
“目前这家伙的动机也未知,大家都留心些吧,出门也注意安全。”
傅满拉着下巴,与众人商议抓捕方案。冬辰望着窗外发呆,听了杀人犯的事后反而露出担忧之色。
“怎么了?担心什么呢师父?”
苍玄凑过来关心道。
“我感觉老哥他有事瞒着我。”
冬辰说,随后瞳孔一缩,
“他不会在外面散步时遇到杀人犯吧?”“?!!!”
“那怎么办?冬辰你快联系下冬凌老哥!”
阿琳娜和苍玄到底是加入团里不久的新人,没听懂冬辰的意思。冬辰尴尬地笑了两声。
“其实,我是在为那个杀人犯担忧啦……”
……
夜幕缓缓降临,今晚冬凌行走的这条小巷有些过于安静了,空气十分闷热不说,连平常如NPC一般的小吃摊也早早收走了。
“城管的大手发力了?怎么说也要有点烟火气啊。”
冬凌无辜地笑了笑,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暗处胡同中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影,自顾自地哼着小曲儿,走进长夜之中。
“忆昔当年泪不干~”
“咻!”
暗夜中,一根借路灯反光的注射器飞射而出,直奔冬凌的后脖颈!
“嗯?”
冬凌却只是将头微微一侧,飞过的注射器带起的空气扰动了他鬓角发丝。只听他冷笑一声,转身把手放在了刀鞘上。
“还是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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