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
九个人瘫得东倒西歪，允儿直接躺地上拿矿泉水瓶滚小腿。
Jessica靠在墙边，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门被推开，俊熙拎着一袋热紫菜包饭和鱼糕串走进来。
“吃吗？”九个小姑娘瞬间复活，扑过去抢。
Jessica没动。
俊熙把最后一份紫菜包饭递到她面前：“给你留的，没芥末。”
Jessica接过来，咬了一口，忽然说：“今天有人给我递信，说你会害死我们。”
俊熙挑眉：“然后呢？”
“我把信撕了。”
Jessica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像刀，“我信你。”
俊熙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乖。”
允儿在旁边直接捂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
晚上十点，汉江公寓。
金喜善回来时看见俊熙站在阳台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四根烟屁股。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又在算11月21号？”
“嗯。”
“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俊熙声音很轻，“那天韩元会跌到1700以上，韩国电信股价会跌破7000，政府会连夜开会求我。”
金喜善沉默几秒，忽然咬了他肩膀一口：“那你为什么还不高兴？”
俊熙掐了烟，转身把她按进怀里，低头吻下去。
雨又开始下了，砸在阳台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倒计时。
他吻得很重，像要把未来所有可能的狼狈都提前咬碎吞下去。
金喜善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李俊熙，你听好了。”
“这一辈子，你只能站着。”
“跪，也只能跪我。”
深夜十二点，书房。
林智妍的第二份传真到了。
韩国电信内部紧急会议纪要：
“……若李氏不肯接盘，5G试验网优先权可考虑让给三星，但需李氏书面承诺不参与竞标……”
俊熙看完，直接把传真扔进碎纸机。
电话拨给崔东哲。
“东哲，后天开始，把所有暗线撒到三星电子那边去。”
“我要知道李健熙明天早上喝几碗米粥。”
崔东哲在那边笑得像狼：“明白。”
10月20日，凌晨两点，东京涩谷。
李俊哲坐在轮椅上，面前的传真机又吐出一页纸。
韩国电信内部会议纪要。他看完，笑了，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三井隆一站在旁边，淡淡问：“他会上钩吗？”
“会。”李俊哲用没断的左手抹了把眼泪，“他会上钩，然后摔死。”
“因为他永远不会相信，有人愿意把到手的肉，再吐出来。”
汉江公寓，凌晨三点。
俊熙站在书房窗前，俯瞰整座首尔。
金喜善睡着了，只有他醒着。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林智妍刚发来的消息：【三星电子李健熙明天上午十点，会秘密约见三井隆一。地点：济州岛中文字苑酒店。】
俊熙勾了勾嘴角，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来吧。”
“都来吧。”
“11月21号那天，我站着等你们。”
窗外，雨还在下。
但首尔的灯，一盏都没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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