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分钟，人群开始围观。
十分钟后，队伍已经拐了两个弯。
李居丽负责收钱，手忙到数错三次。
智妍负责补货，小短腿跑得飞快，嗓子喊哑：“猫耳！正版T-ara同款猫耳！”
朴孝敏和含恩静负责给客人戴，动作快得像流水线。
全宝蓝最会来事，一戴好就捏着人家脸颊：“小猫咪，喵呜一个！”
被捏的女生羞到爆炸，当场又买了三个送闺蜜。
琉璃最胆小，躲在箱子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大家。
有个大叔想占便宜，伸手去摸朴孝敏的尾巴。
朴孝敏眼睛一眯，反手抓住大叔手腕，笑得甜美：“大叔，摸一下加5000哦～”
大叔乐呵呵掏钱：“加加加！小猫猫多摸几下！”
还有个初中男生，红着脸排了半小时队，终于轮到他。
含恩静给他戴好猫耳，轻轻捏了下他的脸：“小朋友，喵呜～”
男生当场腿软，钱包掉地上，捡钱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十点半，三个纸箱彻底空了。
一共卖出个。
现金装了三个麻袋，沉得六个女孩抬不动，最后是路过的弘大大学生帮忙扛上车。
面包车上，六个女孩挤在一起，头发乱得像鸟窝，妆全花了，却都在疯笑。
全宝蓝把脸埋进尾巴里：“我今天赚了人生第一桶金！”
智妍举着麻袋：“忙内要买最新款的Game Boy！”
朴孝敏把一张皱巴巴的五千元塞到李居丽手里：“欧尼，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
李居丽把钱接过来，轻轻折好，放进胸口口袋，声音低低的：
“……猫好像，也没那么丢人。”
俊熙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天，首尔各大女高彻底沦陷。
教室里、走廊上、操场上，全是晃来晃去的猫耳。
老师在黑板写公式，后面一排猫耳集体抖一下。
教育部长在国会紧急质询：“为什么学生上课戴猫耳？！”
记者把麦克风递到学生面前。
一个短发女生把猫耳往头上一扣，冲镜头比了个耶：“因为T-ara说， 戴上猫耳，就能变成小猫。
小猫不用长大，也不用还IMF的债。”
镜头外，李俊熙站在监视器前，看着直播画面，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他转身对助理说：
“告诉企划部，猫耳第二批，准备十万个。
颜色做成六款，每人专属色。
还有，告诉李居丽她们——
从明天开始，练哭。
等她们学会一边卖萌一边哭，
韩国的钱包，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窗外，九月的夜风终于带了点凉意。
明洞的霓虹灯还在闪，猫耳的影子在每一条街道上跳舞。
像一场即将席卷全国的、粉色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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