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还是爱着你!)
全场哭声像海啸。
有人把1996年的荧光棒从包里翻出来,举过头顶,棒体已经裂了,但还是亮了。
接着是《Happiness》。
灯光变成金黄色,舞台升起五辆老式摩托车,1997年的经典道具。
五个人骑上去,在舞台上绕圈,文熙俊边骑边唱:
“????? ?? ???~”
(如果幸福就举手!)
五万人全部举手,像一片金色的森林。
倒数第二首《T.N.T》。
这首歌当年因为太炸被禁演。
鼓点一响,全场直接疯。
托尼安把上衣脱了扔进观众席,姜泰宇一个倒立直接翻到舞台边缘。
文熙俊在高潮部分把话筒扔进观众席,第一排粉丝接住后,直接接力唱完了整段副歌。
最后一首《Light》。
钢琴声响起,灯光变成温暖的橘黄。
文熙俊声音第一次没有嘶吼,只有轻颤:
“?? ???? ?? ??…”
(即使在黑暗中,也有光…)
全场五万人跟着唱,声音从低到高,像黎明前的潮水。
到最后一句时,五个人站成一排,单膝跪地,向观众席深深鞠躬。
“?????. ??… ?????.”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全场安静三秒,然后爆发出比任何尖叫都更响的哭声。
安可阶段,观众不肯走,齐喊了整整四十七分钟“H.O.T”。
五个人五次返场,唱了《Candy》《Warrior’s Descendant》《I Yah!》各三遍。
最后一次返场,文熙俊拿着话筒,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雪停之前,谁都不许走。”
天开始下雪。
雪花落在五万人的头顶,落在蓝色海洋里,像一场迟到的告别仪式。
演唱会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五点零七分。
观众席的雪已经积了三厘米厚。
没人扫雪,也没人离开。
他们就那么站着,一遍又一遍唱《Candy》,唱到天亮。
第二天,首尔所有便利店的啤酒、烧酒、泡面全部卖断货。
新闻只发了一句话:
“1999年12月23日,首尔下了一场蓝色的雪,雪停之后,H.O.T永远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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