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总......”被奉为上宾的涂元立试图开口打个圆场。
“涂老师！”谁知道一直满脸谄笑的连巨腾，此刻也翻脸不认人了，“这件事，你别掺和了！”
“事后，我连巨腾可以给你道歉，但是孩子的事......”他收起手枪，转过头来，“没得商量！”
——
刘烨华愣在原地不说话。
他舍得吗？
船上的日子，他每天把屎把尿的，孩子第一次笑，第一次抓住他的手指......
虽然这个儿子是假的，但身为人父的喜悦不是假的。
那些半夜被哭声吵醒的烦躁是真的，那些看着孩子熟睡的满足也是真的。
他不舍得，但是他知道他带不走孩子了。
“刘总，”连巨腾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你带走他，你也养不大......我不找你麻烦，我背后的老板也不会放过这个孩子。”
这话在刘烨华心里炸开了，他看了看连巨腾。
一脸狠厉，兵强马壮，杀伐果断......这样的人，他背后的人又该是什么角色？
“我们不至于为难一个孩子。”连巨腾笑了笑，“这是我们和甄有为谈判的筹码，谈得好，说不定就各取所需皆大欢喜，但要是你带走了，你自己想想......”
刘烨华脸色又变了，他明白，连巨腾说的是对的。
涂元立看着老友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开口想说什么，钟朝柳在桌子底下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有些选择，只能自己来做。
刘烨华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他看了看陪着自己上船的阎双和龙殷力，心里五味杂陈。
他舍不得孩子，可是......不仅孩子是无辜的，这两位老友也是无辜的！
“唉~~”五分钟后，他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连总，那麻烦你好好照看孩子，我，我……”
“刘总，你放心！”连巨腾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是，”刘烨华咬牙，“我想多陪孩子一个晚上，就……就当是告个别。”
“行，那我明天早上再给你们安排船。”
——
饭局不欢而散。
刘烨华带着孩子一起进了涂元立暂歇的豪华船舱。
但是钟朝柳却没有回来，他去了找连巨腾。
“钟总，有事？”连巨腾发现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钟朝柳，饶有兴致问道。
“我们......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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