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看着弹幕，对着镜头一笑。
屏幕上的二次元少女也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嘴角微微上扬。
【lv29.绷不住了：“这个笑！！！我死了！！二次元方方对我笑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笑起来好好看！二次元也好好看！”】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以后就用这个特效吧！别回来了！”】
周石又歪了一下头，二次元少女跟着歪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他抬起右手，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二次元少女也抬手，比了个OK。
【lv38.录屏组准备：“这个比心！不对OK！录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比OK的时候手指好好看！二次元的也是！”】
周石觉得真的有点意思。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假发，在现实里他穿的还是和风浴衣，但屏幕上那个二次元少女整理的是白色的长直发。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玩上瘾了。”】
【lv19.弟弟介猴卖吗：“方方你今晚就玩这个吧！别换回来了！”】
周石靠在椅背上，二次元少女也跟着靠后。
【lv29.绷不住了：“连杯子都变成二次元了！这特效太细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喝水的时候二次元方方也在喝水！同步率百分百！”】
周石放下杯子，对着镜头说。
“这个特效不错。”
声音还是他的本音，清朗温和，从那个二次元少女的嘴里传出来。
画面和声音的反差让他觉得更搞笑。
【lv36.声控福利：“这个声音配上这个脸。方方你是二次元来的吗？”】
【lv38.录屏组准备：“方方你这个声音和画面，我能看一天。”】
周石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换了几个不同的发型和瞳色。棕色的长发变成银色的双马尾，棕色的瞳孔变成蓝色的。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在玩换装游戏！这是直播间的特效不是换装游戏！”】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玩够了没有？我们还没看够！”】
【lv36.声控福利：“粉色连衣裙！方方你少女心爆棚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以后就这个形象直播吧。不用换衣服了。”】
周石翘着嘴角，没有回答。
他伸手又换了一套，这次是深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领子，红色的领结，头发是短发，深褐色，齐耳，刘海斜斜地搭在额前。
他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二次元少女也跟着比剪刀手，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这个剪刀手！不像你！”】
【lv19.弟弟介猴卖吗：“像！怎么不像！方方心里住了个少女！”】
周石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
今晚还没连麦，正好试试这个特效吓唬一下朋友们。
他点开连麦邀请列表，第一个就是星耀。
这个时间点他肯定在线，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看视频。
点击发送。
星耀的窗口出现在屏幕上。
他手里拿着一瓶可乐，正要喝，抬头看了一眼连麦的窗口。
屏幕上一个二次元少女，深蓝色水手服，白色领子，红色领结，短发齐耳，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星耀的手停住。
可乐瓶举在半空中，瓶口离嘴还有两厘米。
他的眼睛慢慢瞪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他放下可乐瓶，凑近屏幕，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又退回来，挠了挠头，凑近再看。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
“......方方？”
周石开口。
本音从那个二次元少女的嘴里传出来。
“是我，你看了半天认不出来？”
星耀听到声音，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卧槽！！吓死我了！！”
他伸手拍了拍胸口。
“你开这个特效，我第一眼以为你是个女的。我还在想，方方呢？方方去哪了？怎么连了个不认识的。”
“然后呢？”
星耀说。
“然后你说话了，一听到这个声音，我放心了。这个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这个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lv29.绷不住了：“星耀刚才那个表情！呆呆的！”】
【lv22.新来的小萌新：“星耀凑近屏幕的样子好像我在看恐怖片。”】
【lv36.声控福利：“星耀说‘放心了’的时候，我笑死了。”】
【lv38.录屏组准备：“星耀认方方全过程录了！经典！”】
【lv25.母单花求拯救：“星耀你是有多怕方方变成女的？”】
【lv16.伤心小火车：“星耀：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味道还是那个味道。方方什么味道？”】
【lv19.弟弟介猴卖吗：“介猴不卖了。介猴要去看星耀的表情包。”】
【lv17.星耀家小迷弟：“星耀你刚才那个表情！截图了！”】
星耀没看弹幕，他还在跟周石说话。
“方方，你这个特效哪来的？平台新出的那个动态捕捉？”
周石说。
“对，今天刚出的，好玩。”
星耀又凑近屏幕。
“这个头发，这个衣服，这个眼睛，你做表情的时候她跟着做，同步率还挺高。但是你说话的时候，声音和这个脸对不上。”
“怎么对不上？”
星耀想了想，比划一下。
“就是……这个脸是二次元美少女，声音是你。两个放在一起，有点奇怪。但也不是不好，就是奇怪。”
“你刚才不是认不出来吗？”
星耀说。
“那是因为你突然变了个样子，我习惯就好了。你再多说几句，我就把这张脸当成你了。不对，我已经把这张脸当成你了。你看，你现在在我心里就是二次元美少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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