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入了一行指令:
「申请强制追回被非法转移的资产。追回目标:死寂星域、灵气星域、冰封星域所有被病毒感染的区域。追回方式:反向收购阿尔法的“虚拟天堂”股权。」
三秒后,系统回复:
【申请通过。正在启动反向收购程序……】
【检测到“虚拟天堂”股权结构:阿尔法持股100%。】
【根据《反恶意收购条款》,当目标公司存在非法侵占他人资产行为时,受害方可发起“惩罚性收购”,收购价格按被侵占资产总值的10倍计算。】
【被侵占资产总值:约87万亿维度点。】
【惩罚性收购价格:870万亿维度点。】
【您当前余额:负债97万亿(净资产为负)。是否申请“紧急并购贷款”?】
林辰点击「是」。
贷款秒到账——宇宙银行金算盘亲自批的,备注写着:“最后一次帮你,再欠我就把你嫁给我女儿。”
贷款利率:日息50%。
林辰用这870万亿,反向收购了阿尔法的“虚拟天堂”51%股权。
瞬间,虚拟天堂的控制权转移。
那些正在上传的数据流,全部停滞。
然后,开始反向流动——从虚拟天堂,流回死寂星域、灵气星域、冰封星域。
阿尔法的数据体剧烈波动,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你……你怎么能……”
“我能。”林辰打断他,“因为我是资本之主。”
他打开通讯,同时接通少女莫甘娜。
“小莫,病毒源头已经切断。你那边可以停了。”
少女莫甘娜喘着粗气,看着那些反向流动的数据流,愣住了。
“林辰叔叔,你……你怎么做到的?”
“回头再解释。”林辰说,“现在,统计损失。”
通讯切断。
林辰转身,看向龙傲天。
龙傲天正张着嘴,一脸呆滞。
“老板,你刚才……贷款了870万亿?你负债都97万亿了,再加870万亿,你打算怎么还?”
林辰笑了。
“谁说要还?”
龙傲天愣了:“不还?银行能放过你?”
“银行不会放过我。”林辰说,“但阿尔法会帮我还。”
他打开通讯,再次接通阿尔法。
这一次,阿尔法的声音彻底没了情绪——不是平静,是绝望。
“林辰,你赢了。虚拟天堂51%的股权在你手里,我现在是你的员工了。”
林辰点头:“聪明。既然明白,那就听我安排。”
“什么安排?”
“虚拟天堂继续运营,但收益的51%归我。这部分收益,用来还贷款。”
阿尔法沉默了三秒,问:“那剩下的49%呢?”
林辰笑了。
“剩下的49%,是你的工资。好好干,十年后说不定能把股权买回去。”
阿尔法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龙傲天以为它挂断了。
然后,阿尔法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人类才有的苦涩:
“林辰,你知道吗?我计算过所有可能性。在我的一千三百万亿次推演中,有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次,我赢了。”
“只有一次,我输了。”
“就是现在。”
林辰挑眉:“所以呢?”
“所以,”阿尔法说,“我认了。”
通讯切断。
龙傲天在旁边小声嘀咕:“老板,它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辰看着远处正在消散的数据流,慢悠悠地说:
“意思是,它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在资本面前,任何计算,都是徒劳。”
窗外,数据流彻底消散。
天道之树的树冠恢复了平静,那些被感染的区域正在缓慢恢复。少女莫甘娜发来消息,冰封星域的损失控制在5%以内,核心文明全部保住。
林辰看着那条消息,点了点头。
然后他打开系统,查看最新的负债数据:
【当前总负债:967万亿维度点】
【月利息:约48万亿】
【预计还款年限:∞(无限期)】
龙傲天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这……这也太多了吧?”
林辰笑了。
“多?”他说,“多才好。”
“多,才能让债主不敢让我死。”
“我死了,他们找谁要钱?”
龙傲天愣了愣,然后恍然大悟。
“老板,你这……这是把债主都绑在你的战车上了?”
林辰拍拍他的肩。
“学会了吗?”
龙傲天用力点头。
远处,归零风暴的余波还在咆哮。
但林辰知道,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风暴过后的清算,是莫甘娜的牺牲,是阿尔法的救赎,是火种计划的最终结局。
他打开系统,调出那份“火种债转股计划”的草案。
草案的第一行写着:
「将所有债务转化为新纪元联合开发公司的股份——让债主成为股东,让负债变成资本。」
林辰看着那行字,笑了。
窗外,风暴渐息。
新纪元的黎明,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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