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海点点头，坦然道：“是的。其实我两天前就已经走了，但为了表示对你这位年轻人王的尊重，还是选择留下一缕分魂。”
林擎风问道：“难道你不进入封王神山了吗？”
洛海摇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封王神山的机缘，无非是天材地宝，功法秘籍。但我不需要。我的路，似乎已经走到了一个尽头。想要求变，只能去追寻那最不同的。”
这番话说的很玄乎，但林擎风一瞬间就听懂了。
洛海在说极境。
他走到了正常人能触及的极致。
常规的路，已经无法让他再进一步。
他需要的，是那万古唯一的、超越常规的、不可复制的极境之路！
林擎风沉吟片刻，道：“极境难求。你应该知道，就算是太古那个最辉煌的年代，都没有出现过极境的传说。无数至强者穷尽一生，都未能触及那个门槛。”
洛海沉默了一下，随即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擎风，那双眸子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
“那你呢？林擎风！”
洛海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柄利剑，直刺林擎风心口。
林擎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一丝感慨：“我也是九死一生。这非大气运不可得，如果换做别人，就算有我一样的经历，也走不到我如今这一步。”
他没有说谎。
十色命魂、真我命魂、时间长河中的烙印、系统的辅助、龙族神通的机缘……每一步都是不可复制的奇迹。
极境之路，需要的不仅仅是天赋和努力，更需要那虚无缥缈的气运。
洛海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坦然的释然与坚定的信念。
“林擎风，我承认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而且是无法弥补的差距。就像我和叶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但我绝不会因此而放弃。就像我说过的——没有人能不败，但人人都在追求不败的路上！”
林擎风神色肃穆，对着洛海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真正的天骄。
不是因为他们从不失败，而是因为他们失败后依旧能够站起来，依旧能够朝着更高的目标前行。
洛海的不败神话虽然被打破，但他的无敌之心，却从未动摇。
林擎风问道：“那你去了哪里？”
洛海道：“哪里都可以。我的路，要自己去探索。”
林擎风不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洛海的道，需要他自己去走。
洛海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倒是你，林擎风。我想知道，离开九重霄后，你要去哪里？”
林擎风愣了一下，陷入思索。
九重霄的封王大比已经结束，人王桂冠加冕，封王神山即将开启。
但之后呢？他的路，又将通向何方？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我……想要去南天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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