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自家主公好好探一下那自诩“天下第一武者”潘凤的底。
昨夜曹仁便通过七拐八绕地关系引荐，拜访了一位冀州军重要将领。
那位将军在冀州军中地位不俗，权力也不小。
甚至曹仁见到他时，对方刚刚结束一场主营中的冀州军高层宴席。
名为宴席实为议事的冀州军主营帅帐内，除了他之外，还有潘凤和十来位冀州军将领。
都是可以决定汜水关这三万冀州军命运的人物。
对于冀州军中这样的存在，曹仁一开始并不指望了解什么内幕，只想着旁敲侧击一番。
哪知道那家伙虽然有所犹豫，对自家主将，也就是那位冀州上将潘凤虽有忽然见了鬼般的敬畏。
但听闻曹仁打算通过他这条线，大批量从冀州采购战马后，仅仅犹豫了片刻，便把他知道的情况卖了个彻底。
要知道，当今天下烽烟四起，战马可是极为重要的资源。
上等战马，价值都是直接以黄金来衡量。
偏偏大汉自古产上等战马之地，也就冀、幽、并、凉四州而已。
凉州是人家董卓的大本营，并州随着吕布那家伙诛丁原认义父后，也基本被西凉势力掌握。
幽州之地，公孙瓒这位白马将军以骑军起家，对战马管控得极严，且与中原隔着冀、并等州，鲜有大批量战马流入中原。
唯有冀州，因为韩馥暗弱，对各地的掌控不够，黄巾反复，又有袁氏处处针锋相对，对战马等物资管得极为松懈。
这一两年各地诸侯，甚至孙坚那位长沙太守，军中战马大部分也是从冀州购得。
曹仁所言的这门战马生意，以曹氏夏侯氏的实力，仅仅是过手提供渠道，每年至少能让那位冀州军将领轻松赚取数千两黄金。
当然，在曹仁的认知里，这笔不大不小的生意，以对方在冀州军中的地位，虽不至于看不上，但不可能太过于心动。
哪知道人家竟如此干脆…
此等见小利而忘大义的市侩之徒，都能在冀州军中身居高位，为潘凤信任并交付重担。
足见那冀州无双上将，并不算什么智勇双全之辈。
不过这只是曹仁个人的揣测，素来稳重的他，可不会把猜测的事情当真相直接告诉曹操。
只当先搭好这条线，以备日后所需。
府邸小院内沉寂下来，良久，从曹仁夏侯渊带回来的消息中缓过神来的曹操悄然咽了口唾沫：
“他那把战斧有多重？”
曹仁：“这不是什么秘密，冀州官府行文中就有所提及，无双上将擅用斧，手中八卦萱花斧七十五斤。”
“我问过那位冀州军将领，确实有七十来斤，不过没见潘凤用过。”
夏侯渊瓮声瓮气骂骂咧咧：“还特娘的真是举轻若重。”
“佩剑就有一百五十斤，那把七十五斤的斧头在他眼中和稚童玩具有何区别？”
“他要是成天拎着那大斧招摇过市，不就和主公拿着曹昂他们那些小屁孩过家家的木头棍子横槊赋诗一样了嘛。”
“唉，主公你别恼呀，末将只是打个比方，你那长槊还是有二十几斤的…”
…
潘凤光是一把佩剑，差不多就有一百五十斤！
那位冀州无双上将，其实擅用剑，剑术极精，以前是仗剑满天下闯荡的剑客。
潘子双是韩馥为他起的表字，及冠之年并无表字，那家伙应该不是什么世家出身，泥腿子一个。
此人好饮酒，每次饮酒必然大醉。
此人颇贪财，在冀州城内宅邸富丽堂皇。
此人不喜读书，腹内草莽，偏又爱和韩馥去参加冀州士子举办的文会，与冀州很多年轻士人大吵过数次，矛盾颇深…
韩文节族弟有一女，有韩氏明珠之称。离开冀州前韩馥曾派人去接，据说其欲在返回冀州城后嫁侄女给潘凤…
汜水关中，不仅是曹操所在的那处府邸。
关东诸侯联军攻下汜水关一夜过后，第二日还没有到正午，关于潘凤辕门立剑的事便已经传开。
很多提早就有布局的诸侯大人，更是通过与曹仁差不多的手段，得知了更多与那位金甲神将有关的消息。
什么剑客游侠儿、泥腿子出身、韩馥欲嫁侄女、与冀州年轻士人闹矛盾等等。
反正潘凤远在冀州的老底儿，都被挖了个七零八落。
不过最让各路诸侯感兴趣的，还是潘凤辕门个人的武力，究竟能不能算是天下第一。
因此辕门立剑以后，听闻消息自行前往，或是被自家主公授意去打探的联军武将络绎不绝。
反正冀州军主营那边，剑就立在辕门外，更不可能有禁止人参观的说法。
很多联军武将包括冀州军自己士卒，并不相信那把佩剑有传说那么沉重，纷纷瞅着空档上前亲自试验，随之又引发阵阵嘘声与喝彩。
嘘声自然是给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甚至有好几个在联军中，在其他诸侯那儿有点名气的武将，因举剑一事名声扫地，狼狈离场。
至于能举起佩剑者，不管是面目狰狞还是青筋暴起，都收获了阵阵叫好之声。
出手尝试之人中最为出彩的，当属押运粮草下午才进入汜水关的淮南名将纪灵。
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举剑，愣是演练了五招，引发极大轰动。
联军副盟主更是因此大摆宴席，敲锣打鼓请各路诸侯赴宴，一时之间纪灵之名传遍整个汜水关…
…
直至入夜，汜水关内冀州军主营外辕门处，依旧十分热闹。
而因立剑一事，再度大出风头的潘凤，此刻正身着一袭青衫，在冀州军驻地一处偏营内骂街。
青衫自然是系统商场内，那件穿上可以加快脑力状态恢复的初级文士长衫。
而那把立在主营辕门外的长剑，自然就是那把为谋士指点江山打算，可随意提升佩戴舒适度的初级文士长剑。
作为一名合格谋士，潘凤直接把那把剑的重量，调整到了最沉重一档，用来立在辕门外，给自己挣声望值。
此刻身上穿这件文士青衫，不就是那把剑挣来的？
至于又干了这么件大出风头、大赚声望值的事，依旧无法让潘凤开怀，忍不住直接爆粗口骂街。
则是因为一些与自己身家性命有关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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