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穿过一条狭窄的竹林小径,眼前是个四面合围的密闭小院。回头一看,身后的藿藿也不见了踪影。]
[还没等星琢磨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后那扇斑驳的木门就“咯吱”一声,自己关上了,严严实实的。]
[星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面样式古朴的铜镜,孤零零地杵在院子中央。]
[镜子居然是铜镜?这风格也太古派了吧?]
[“这是···镜子?看上去怪瘆人的。”星走上前去,细细端详。
[她左看右看,镜子里只有她自己那张脸。她试着冲自己的美貌打了个招呼:“嗨~~~”]
[她又做了几个鬼脸,镜子都老老实实地倒映了出来——没什么异常。]
[正当星觉得无趣,打算转身离开时——异变陡生!镜子里那个“星”的影像忽然活了。]
[它猛地伸出手臂,一把攥住星的手腕,瞬间就把站在镜子外的正主给硬生生拽进了镜面里!]
[等星晕头转向地恢复清醒,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里的建筑格局依稀还有绥园的影子,但感觉全不对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违和与压抑。]
[星试着在院子和相连的走廊里来回走动,想找到出口。可邪门的是,她兜兜转转走了好几圈,每次穿过一道门或拐过一个弯,最后总是莫名其妙地又回到了原点。]
[我靠,这下真的见鬼了?]
[在又一次徒劳的尝试后,星终于注意到了周围墙壁上的异样——那里贴着许多纸人。]
[有些角落、门边,更是聚集了大量的纸人,它们无声地漂浮在半空,身上散发着幽微的光,勉强照亮了周遭……这明摆着是某种提示。]
[星开始借助这些纸人发出的微光作为路标,沿着一条被纸人幽幽照亮的路径,慢慢朝迷宫外面走去。]
[但同时,一道阴森的声音,也在半空中响了起来:]
[“嘻嘻,看来你已察觉,此处万径如迷···”]
[“来呀,迷途之人,渴望离开吗?想的话就来找我呀?”]
[话音落下,那声音就消失了。]
[星只好继续在这鬼打墙似的院子里摸索。]
[她在一个格外空旷的院子中央,看见了几团星星点点的幽火,开始慢慢地朝她身边围拢过来。]
刘伯温目光紧锁天幕:“不妙。那铜镜有诈,竟是入口。”
星姑娘已被摄入一方似园非园的困局之中。
这不像鬼打墙,倒像是……专为困人而设的“阵中阵”。
同僚疑惑:“阵中阵?刘公是指,这迷宫本身便是十王司所布“束形却邪阵”的一部分?”
刘伯温摇头:“不尽然。十王司布阵是为囚缚岁阳,而非困人。”
此镜中天地,更似岁阳所为,或是其依凭某种器物所化的巢穴幻境。
那纸人指引生路,倒可能是十王司预伏的“路引”,为防误入者彻底迷失。
同僚恍然:“那空中声音,幽远阴森,诱其寻找……定是岁阳本尊,或其一缕分神在作祟。”它这是在引诱星姑娘深入其核心所在?
刘伯温颔首:“正是。岁阳以情思为食”。
必是感知到星姑娘心志坚定,非同寻常,故设此迷局,诱其深入,或为夺舍,或为汲取更为强烈的情绪。
那院中聚集的幽火,恐非善意迎接,而是陷阱。
同僚忧心:“星姑娘虽勇,然独自陷于此等心智幻境之中,恐有被乘虚而入之险。”
刘伯温沉吟:“那纸人路引是关键变数。”
若她心性不乱,循此前行,或能反客为主,直窥此岁阳根底。
[“嘶,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你是···”]
[那声音顿了顿,“我听闻绥园的落叶低语,它们说,有一具强大的肉身靠近了···”]
[“它们说那人身上有和幻胧战斗过的气息···你就是···那个驱走幻胧的人···”]
[“好、好强大,光是感受你的存在,就美味到令人发抖!”]
[“让我尝尝你?一口,就一小口,我迫不及待想品一品你的滋味!”]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激动难耐,什么玩意,我擦,有变态啊!星心中一阵恶寒。]
[“你的战意火辣辣的,尝起来好过瘾呀!”]
[星试图摆脱战斗,可她越是急切,那暗处的存在便越是兴奋。]
[“让我尝尝,能驱走幻胧的人,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一团青幽火焰如鬼魅般在她身周游窜,它陡然自星背后拔地而起,趁其不备,“咻”地一下钻入了她的身躯!]
[星只觉得意识一恍,随即睁开双眼。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手臂,乃至全身,都隐隐透出与岁阳同源的青色光焰。]
[自己这是?····被附身了?····那怎么还有意识呢?]
[“嘻嘻,打得不错。不过刚才那一场酣战,你的求生欲被激发起来咯。”]
[那颗眼珠形态的岁阳乐呵呵地浮现在她眼前,与尾巴大爷的狐狸外形不同,它看起来颇有些丑陋,甚至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乖戾气息。]
[“我就把这当成是个请柬,暂时依附在你的身体里喽?”]
[星摊开依旧冒着青焰的手掌,“行,那待那儿吧···别惹事就行。”]
[眼珠子岁阳瞬间瞪圆了,满是难以置信。]
[“···哇哦,你的情绪很放松,就像一块蓬松轻盈的糕点。就像···这具身体不是你的一样?姐妹,是什么让你这么豁达?”]
牛皋倒吸凉气:“那岁阳竟真钻进去了!星姑娘她……”
岳飞目光沉凝:“莫慌。你看星姑娘神色如常,言语自若,显然神志未失。”
这岁阳所言依附,或许尚未能夺其心智。
只是……她这份豁达,实非常人能及。
牛皋急道:“可那妖岁阳分明在品尝她的战意与情绪,如附骨之疽,”星姑娘怎还容它栖身?
岳飞沉吟:“岁阳嗜情绪如饴,寻常人遇此侵袭,必是惊惧抗拒,反助其势。”
然岁阳已附其身,终是隐患。
星姑娘这般行事,胆魄超群,却也险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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