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把清溪村的石板路晒得暖融融的，沈飞就被院外的喧闹声叫醒了。他揉着眼睛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看，只见石板路上挤满了人，有的挑着装满蔬菜的担子，有的推着载着水果的小推车，还有的抱着自家做的手工品，说说笑笑地往村西头的集市方向走——今天是清溪村每月一次的集市，也是沈飞和林田田确定关系后，第一次一起出门“约会”。
“沈飞！你醒了吗？”院门外传来林田田的声音，带着点雀跃的笑意，“再不起床，集市上的糖画就要被抢光啦！”
沈飞赶紧套上衬衫，抓起相机就往外跑。院门口的林田田穿着件鹅黄色的短袖，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双白色的帆布鞋，看起来比平时更活泼些。她手里提着个小竹篮，篮子里放着两个布袋子，看到沈飞，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你怎么穿得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你好久呢。”
“怕你等急了，”沈飞挠了挠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竹篮上，“你带篮子干什么？”
“装东西呀，”林田田晃了晃竹篮，“集市上有很多好吃的，比如张奶奶做的酱菜、王爷爷种的桃子，还有李婶子做的米糕，都要装在篮子里才方便。”她说着，自然地牵起沈飞的手，指尖轻轻扣在他的掌心，“我们快走吧，去晚了就看不到糖画师傅画龙了！”
沈飞的心跳漏了一拍，任由她牵着往前走。她的手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早上涂的护手霜，昨天他在她的帆布包里看到过。掌心传来的温度像团小火苗，一路烧到心口，连石板路上的喧闹声都变得温柔起来。
大黄跟在他们身边，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时不时冲进人群里，又很快跑回来，嘴里叼着片别人掉落的菜叶，惹得林田田笑着骂它“小馋鬼”。
集市在村西头的空地上，用绳子围出了一块区域，里面摆满了摊位，五颜六色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刚走到入口，就闻到一股混合着食物香气的味道——有糖画的甜香、油条的油香、酱菜的咸香，还有水果的清香，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快看！糖画师傅在那里！”林田田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拉着沈飞快步走过去。摊位前已经围了不少小孩，一个穿着蓝色褂子的老人正站在摊位后，手里拿着个小勺子，舀起融化的糖稀，在石板上飞快地画着。只见他手腕轻轻一动，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龙就出现在石板上，引得周围的小孩发出阵阵惊叹。
“李师傅，我要一个兔子！”林田田挤到摊位前，声音里满是期待。
李师傅抬头看到她，笑着点了点头：“田田来啦！要兔子是吧？等着啊。”他拿起勺子，舀起糖稀，手腕灵活地转动，不过几秒，一只蹦蹦跳跳的兔子就画好了，耳朵长长的，眼睛圆圆的，还带着个小小的尾巴，可爱极了。
李师傅把糖画递给林田田，又看向沈飞：“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吧？要不要也来一个？”
林田田的脸颊瞬间红了，却没有松开沈飞的手，只是小声说：“李师傅，他要一个龙！”
“好嘞！”李师傅笑着答应，很快又画了一条小龙，递给沈飞，“小伙子，田田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对她啊。”
“我会的，谢谢李师傅。”沈飞接过糖画，心里暖暖的。他看着手里的小龙，糖稀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甜甜的光，忍不住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点焦糖的香味，像小时候吃过的麦芽糖，却比麦芽糖更甜。
“好吃吗？”林田田凑过来，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吃，”沈飞点点头，把糖画递到她嘴边，“你尝尝。”
林田田咬了一小口，嘴角沾了点糖稀，像颗小小的珍珠。沈飞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帮她擦掉，指尖划过她的嘴角时，两人都愣了一下，脸颊同时泛红。周围的小孩看到这一幕，都笑着起哄：“羞羞羞！”
林田田赶紧拉着沈飞离开糖画摊位，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沈飞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握紧了她的手：“别理他们，小孩子不懂事。”
“我知道，”林田田小声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我们去前面看看吧，张奶奶的酱菜应该在那里。”
两人手牵着手逛着集市，林田田像个小向导，拉着沈飞挨个摊位逛。她会指着张奶奶的酱菜说“这个萝卜干配粥最好吃”，会拿起王爷爷的桃子闻闻说“这个桃子熟了，特别甜”，还会在李婶子的米糕摊位前停下，买两块米糕，一块递给沈飞，一块自己吃。
沈飞跟在她身边，手里的相机几乎没停过——他拍了林田田咬着米糕笑的样子，拍了她蹲在摊位前挑桃子的样子，拍了她和张奶奶聊天的样子，还拍了两人手牵手走在集市上的背影，背景是热闹的人群和五颜六色的摊位，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沈飞，你看这个！”林田田突然停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前，拿起一个用红绳编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个小小的木质兔子，是用清溪村的桃木做的，上面还刻着细小的花纹，“这个兔子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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