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看着她绝美的侧脸,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月华如练的夜晚,两人并肩站在月神宫观月台上,她指着天上的明月说:“若有一日,你我不得不为敌,你会如何?”
那时的他回答:“不会有那一日。”
画面中的月琉璃,眼角有泪光。
“我们……是否曾有过约定?”叶尘忽然问。
月琉璃娇躯微颤,沉默良久,才轻声道:“你记起来了?”
“只是片段。”叶尘如实道,“我记得你说过,若有一日你我不得不为敌……”
“你不会的。”月琉璃打断他,语气坚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与我为敌。这是你当年立下的心魔誓言。”
心魔誓言!修真者最重的誓言,一旦违背,心魔反噬,修为尽废。
叶尘心中震撼。自己当年竟为月琉璃立下心魔誓言?那她对自己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能告诉我,我们之间……”他欲言又止。
月琉璃却摇头:“有些事,需要你自己想起来。我能告诉你的是,十年前在星辰秘境,你舍身破魔时,我便知道,此生再不会有人如你这般待我。”
她顿了顿,声音轻如蚊蚋:“神女传承有一关,需斩断情缘,方可得证大道。但我……斩不断。”
这话近乎表白。以月琉璃清冷的性子,能说出这番话,已是极致。
叶尘心中涌起复杂情绪。他虽记不得具体往事,却能感受到这份情谊的沉重。
“琉璃,”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无论过去如何,现在,我在这里。”
月琉璃玉手微颤,却没有抽回,任由他握着。月光下,她耳根泛起淡淡红晕。
【系统提示:检测到气运之女月琉璃情感波动,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8(记忆封锁期,实际好感度为隐藏状态)】
叶尘心中了然。原来月琉璃对自己的好感度早已不低,只是因记忆封锁而未能完全显现。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手牵着手,仰望星空。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忽然传来震天鼓声!
“敌袭——!”城头哨兵厉声示警。
叶尘和月琉璃同时色变,飞身掠向城墙最高处。
只见东方天际,黑压压的魔云翻滚而来。魔云中,隐约可见无数魔兵魔将,旌旗招展,杀气冲天。更可怕的是,魔云中央,一尊高达千丈的魔神虚影若隐若现,六只手臂各持魔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焚天魔尊!虽非本尊亲至,但这道虚影也拥有天仙初期的战力!
魔云之前,是密密麻麻的暗星联盟大军。粗略估算,不下百万之众!其中地仙修士不下百人,人仙过万,虚仙不计其数。
大军阵前,立着数道身影。
正中是一位身着赤红龙袍的中年男子,头戴火焰帝冠,面容威严,正是大炎王朝炎帝——炎无烬!他身旁,站着暗星教当代教主“幽暗魔君”,以及丹霞谷叛徒“赤阳子”、天剑宗叛徒“剑魔老人”。
“星耀天,出来答话!”炎无烬声如洪钟,传遍百里。
东临城阵法全开,星光冲天。星耀天的投影出现在城头——他真身仍在帝都,但以秘法投影至此。
“炎无烬,你勾结魔道,犯我疆土,当真要挑起两国大战?”星耀天投影威严道。
炎无烬狂笑:“星耀天,识时务者为俊杰。暗星教得魔神庇佑,一统大陆乃天命所归。你若投降,朕可保你天星皇室血脉不绝。若负隅顽抗……今日便让东临城化为废墟!”
“狂妄!”星耀天怒喝,“我天星帝国立国三千年,何曾惧过威胁?要战便战!”
“好!”炎无烬眼中闪过厉色,“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焚天魔尊,请出手破城!”
魔云中的千丈魔神虚影缓缓抬起一只手臂,手中魔戟指向东临城。
刹那间,天地变色!魔戟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色光柱,携毁灭之威,狠狠轰向护城大阵!
“周天星斗大阵·全开!”星耀天投影双手结印。
城墙上三百六十五处阵眼同时亮起,星力汇聚成一道厚达百丈的星光屏障。
“轰——!!!”
黑色光柱与星光屏障碰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巨响。冲击波席卷四方,百里内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星光屏障剧烈震动,表面出现无数裂痕,但终究挡住了这一击。
“挡住了!”城头守军欢呼。
但叶尘却神色凝重。他能看到,这一击消耗了大阵三成能量。若再来两击,大阵必破!
“不能被动挨打。”他沉声道,“必须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节奏。”
“如何出击?”星瑶问。
叶尘目光扫过敌阵,最终锁定在丹霞谷阵营:“赤阳子叛投魔道,丹霞谷正统必然不满。若我们能阵前斩杀赤阳子,不仅能打击敌军士气,或许还能争取丹霞谷中立。”
“可赤阳子是地仙八层修为,又有魔功加持,战力堪比地仙九层。”月清璃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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