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备的最后三个月,元国的天空开始变了。不是云变了,是风变了。风里有了味道,味道是腥的,腥得像血。血能杀人,也能救人。救人的血是热的,杀人的血是冷的。冷热混在一起,就是风雨欲来。
林渊坐在龙庭里,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火在烧,烧得很旺。他的头顶上,万龙图的金光已经很亮了,亮得像正午的太阳。但还差一点,一点像针尖,针尖那么小,小得看不见。看不见就是没有,没有就是不够,不够就不能打。
“金傲天。”
金傲天从外面走进来,走得很稳。他的背直了,直了就是不怕了。不怕了就好,好了就能做事。他的手里没有账册,没有账册的时候就是有话要说。
“陛下,各州都准备好了。粮够吃三年,盐够用五年,铁够打一百万把刀。兵有五十万,每人一把刀,刀有铁的,有木头的。木头的也够了,够了就能砍,砍了就能赢。”
“民心呢?”
金傲天沉默了一下。“民心……稳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人怕,怕了就想跑。跑也跑不掉,门关了,出不去。出不去就不跑了,不跑了就认了,认了就稳了,稳了就安心了。安心了就能做事,做事就能活。”
林渊点了点头。“白狼呢?”
“白狼在校场,练最后一批兵。这批兵练完了,就能休息了。休息好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走,去看看。”
林渊站起来,走出龙庭。外面的风很大,大得像刀子。刀子能割肉,割了就能疼,疼了就能记住。他走在前面,金傲天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流到校场,校场上站满了人。
白狼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刀。刀是黑的,黑得像夜。夜里有光,光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火。火在烧,烧得他很热。他的面前站着五十万人,五十万人站得很齐,齐得像一个人。一个人有五十万只手,手里有刀,刀有铁的,有木头的。铁的少,木头的多。但不管是什么刀,都举得很高,高得像要捅破天。
“陛下到——”
白狼的声音很大,大得像雷。雷在天上炸,炸得地都震了。五十万人一起转身,一起跪下,跪得很齐。齐得像一个人,一个人有五十万条腿。腿跪在地上,地上就满了。
“起来。”
林渊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清楚得像刀切豆腐,豆腐断了,断得很齐。五十万人一起站起来,站得很齐。齐得像一个人,一个人有五十万只眼睛。眼睛都在看他,看得很紧,紧得像绳子。
林渊走上高台,站在最上面。他看着下面的人,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三年,三年里能发生很多事。但他只做了一件事:开口。
“你们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
没有人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不敢说是因为不知道,不知道就不能说,不能说就沉默。
“因为上面有人要下来。下来了就要杀人,杀了人就要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们有父母,有妻子,有孩子。你们不想让他们死,我也不想。所以,我们要打。打过了,就能活。活下来了,就能回家。回家了,就能传下去。”
他的声音停了,停了一下。一下很短,短得像心跳。心跳一下,就是活着。活着就要说话,说话就要说真话。
“这一战,可能会死。死了就没了,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但如果不打,一定会死。一定会死和可能会死,你们选哪个?”
五十万人一起开口,声音大得像山崩。“打!”
“好。打。打了就能活,活了就能回家。”
林渊走下了高台,走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流到白狼面前,停了。
“白狼,兵交给你了。练好了,就能打。打好了,就能赢。”
“陛下,我一定把他们都带回来。”
“不要都带回来。带回来一半就够了,够了就是赢了。”
白狼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我懂了。”
林渊走了,走得像风。风里有泪,泪是烫的。但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不能回头。回头了就是软了,软了就站不直。
回到龙庭,他坐在龙印前,手搭上去。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他在用御龙诀,把最后一点龙气补上。补得很慢,慢得像抽丝。丝抽出来了,就是线。线很细,细得看不见。看不见就是藏起来了,藏起来了就是安全了。
补到第三十七天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龙气满了。满了就是够了,够了就能打。
他的眼睛睁开了,眼里有金光。金得很亮,亮得像太阳。太阳出来了,天就亮了。亮了就能看见,看见了就能打。
“金傲天。”
金傲天从外面走进来,走得像风。“陛下。”
“龙气满了。满了就能打了。你去传令,各州进入最高战备。所有的兵都到边境上去,守住每一寸道图。守住了就能活,活不了也要拖,拖到我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