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石头——留影石。
已经录好了。
萧秦氏瞳孔一缩。
“你……”
“我什么？”萧云辞把石头收好，“刚才那一幕，您用噬心诀折磨下人，亲口承认参与谋杀，全程都有。”
“你偷录？”
“法律没说不让录。”
“你们这是构陷！”
“法律也没说，主母勾结邪修，算不算死罪。”
屋里安静下来。
萧秦氏死死盯着他们。
半晌，她忽然笑了。
“好啊。”她说，“你们厉害。”
她慢慢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但我告诉你们一件事。”她抬眼，“你们查得再深，也碰不到真正的墙。”
“血影门不是你们能惹的。”
“今天你们带走证据，明天就会有人替我报仇。”
“风挽月，你以为你筑基了就很安全？”
“你在演武场引来的异象，早就被上报了。”
“有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风挽月没说话。
萧云辞却笑了。
“阿姨，”他说，“您是不是忘了件事？”
“我最不怕的就是——重来一遍。”
他拉起风挽月的手。
“走。”
两人出门。
身后，萧秦氏坐在椅上，手指缓缓捏碎了茶杯。
碎片扎进掌心，她没叫疼。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符，用力一捏。
咔嚓。
传信已发。
同一时间，城西客栈房间内。
风挽月把信和留影石放进一个铁盒，锁好。
萧云辞坐在桌边，点燃一支香。
“她不会善罢甘休。”他说。
“我知道。”
“你怕吗？”
她抬头看他。
“怕。”
“但我更要查下去。”
萧云辞点头。
他闭眼，进入意识深处。
寅时三刻。
万物回档——启动。
明天清晨，一切将重新开始。
而他会比今天更早发现线索。
窗外，夜风卷起一片枯叶，撞在窗棂上，啪地一声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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