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那个刀疤脸带着人又回到了村里,找到了刘二麻子。
“老东西,听说你在村里到处显摆捡到的铜片子?”
刀疤脸拿着一把猎枪顶在刘二麻子脑门上,“东西呢?”
刘二麻子吓尿了,交出了那半块带眼镜的(也就是江河后来从虎哥小弟手里收到的那一块,实际上是刘二麻子先给了盗墓贼,盗墓贼嫌弃是个残次品又扔给了他,或者这里有个时间差,总之他手里还有剩)。
“听着,我们在后山那个‘老鹰嘴’还要干几天活。你给我们当个哨子,每天给你五十块钱。要是敢乱说,老子灭你全家!”
画面终止。
江河收回思绪,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原来如此!
刘二麻子不仅仅是个捡漏的,他现在已经是那伙盗墓贼的眼线!
这屋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江河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屋角那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刚才进屋时,刘二麻子下意识地挡了一下。
“行,这玩意儿我要了。”
江河收起那半块铜片,把钱推给刘二麻子,“大爷,您这儿就这一件?那个红布盖着的是啥宝贝?让我开开眼呗?”
说着,江河就要起身去掀那块红布。
“别动!”
刘二麻子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一声,猛地扑过来,死死护住那个柜子,“那是……那是我爹的灵位!你看不得!看了要倒霉!”
灵位?
谁家灵位用红布盖着?而且看那形状,分明是个长条状的东西。
江河心里有了底。
他没有硬抢,而是重新坐下,又掏出一包烟,连同一张五十块的票子塞进刘二麻子手里。
“得得得,我不看。我是个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
江河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刘二麻子:“大爷,跟您打听个事。最近村里有没有来过外地人?特别是那种……晚上干活,白天睡觉的?”
刘二麻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烟都拿不住了。
“没……没有!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人来!”
他在撒谎。
“是吗?”江河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了刘二麻子的手腕。
那一瞬间,江河动用了“回溯之手”的一种特殊用法——**情绪感知**(或者说通过接触人体感知最近的强烈记忆波动,虽然比较玄,但可以解释为观察微表情和脉搏)。
其实不需要玄学,仅仅是刚才接触的一刹那,江河看到了刘二麻子手腕上的一道淤青。
那是绳子勒痕。新的。
而且,他的手指甲缝里,有那种只有深层土壤才有的红胶泥。
“大爷,您手腕上这伤,不像是不小心磕的啊。”
江河的声音变得冰冷,“倒像是被人绑过。还有这泥……这几天没下雨,您去哪挖的这么湿的土?”
刘二麻子彻底慌了,他想挣脱,但江河的手像铁钳一样。
“放手!你个龟孙!你想干啥!”刘二麻子开始撒泼,另一只手就要去摸旁边的酒瓶子。
“我不想干啥。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伙人是亡命徒。”
江河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如刀,“他们答应给你钱,那是哄鬼的。等他们挖完东西走了,为了保密,你觉得他们会留你这个活口吗?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谎。”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刘二麻子天灵盖上。
他浑身一颤,眼神里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是啊!那帮人手里有枪!而且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条狗!
“我……我不想死……”刘二麻子哆嗦着嘴唇,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不想死就说实话。”
江河松开手,“他们在‘老鹰嘴’哪里?有多少人?那个红布下面到底是什么?”
刘二麻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指着那个柜子,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那是他们昨天让我保管的一个‘树枝子’。说是太长了箱子装不下,先放我这,今晚来取……”
树枝子?
江河猛地站起身,冲过去一把掀开红布。
红布下,是一截长约半米、断裂的青铜柱状物。
上面盘绕着精美的蟠龙纹,龙爪锋利,龙鳞清晰可见,最顶端还站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铜神鸟!
虽然满是铜绿,但那种扑面而来的远古神性,让江河几乎窒息。
青铜神树的树干!而且是带有神鸟的那一段!
这是真正的国宝!无价之宝!
竟然就这样被随手扔在这个满是馊味的破屋子里!
“今晚来取?”
江河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几点?”
“大概……大概就是这会儿……”刘二麻子颤抖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话音未落。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紧接着,是吉普车熄火的声音,和皮靴踩在碎石路上的脚步声。
“老东西!开门!拿货!”
一个粗犷凶狠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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